“大少爺,我們已經查過了,小公子就在磐石巨城,家主夫人前不久才到磐石巨城看過他!”臉上有一道險些傷及眼睛的長疤的修士,跪在地上朝肖海稟報。
“閉嘴,什麼小公子,不過是幾個被祖父拋棄的後裔,家主夫人.......若不是父親死於妖魔之手,家主本該是我大房一脈的!”肖海將茶盞拂落在地,陰狠的說道。
這幾個野種怎麼不死在外麵,偏偏像他們那對父母,居然活著回到界外。
修士跪在地上,死死的低著頭,不敢表露分毫表情。
他雖是跟隨肖海的修士,但是忠於肖家。萬沒想到,大少爺竟然是這般想法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,退下吧!”肖海收斂臉上的表情,恢複平時溫和的樣子。
好像剛剛的一切從未發生,如果不是地上碎裂的茶盞,修士都覺得是他的幻覺。
“是。”修士不敢久留,躬身退到門外才轉身離去。
他袖中緊握的拳頭,顯示了他心中的不平靜。
他知道了大少爺對小公子的敵意,他要告訴家主以及家主夫人嗎?
他心神不寧的回到護衛所住的洞府,見他回來,洞府內與他同住的修士眼神一閃:“十七,你回來啦!”
“嗯。”長疤修士——十七,心不在焉的應。
“怎麼心不在焉的,遇到難處了?”
“沒有,十五,你近日沒有跟隨二少爺去偵查妖魔情況?”十七回過神反問。
“你知道的,二少爺怎麼可能會天天去,哪怕家主下了死命令,看在太上長老的麵子上,這西線妖魔戰場的人也不敢真的逼迫於他。”十五無所謂的說,好似對此樂見其成。
關鍵還是家主正在觀察,到底誰先沉不住氣,冒出來,好一網打儘。
對於這等吃裡扒外的肖家人,隻要家主要懲處,他十五定會站在家主一邊的。
“十五,如果,我是說如果,大少爺對於小公子他們回歸肖家很抗拒,甚至........甚至.......”十七欲言又止,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“晚了,還是休息吧!”十七躺在床榻上扯上被子蓋住全身。
十五望著蒙頭蒙臉的十七,眼神一變,看來要上鉤了啊。
十七輾轉反側,終究還是翻身坐起。
他取出一枚傳訊玉符,猶豫片刻後,還是將今日所見所聞如實記錄,以秘法傳給了遠在肖家的家主肖承翰。
不過半日,十七便收到了回訊。玉符上隻有家主熟悉的靈力波動留下的四個字:“靜觀其變。”
十七心中一震,隨即了然。
家主果然早已洞察一切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玉符收起,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恢複平日的狀態。
就在這時,洞府外傳來腳步聲,十五端著兩壺靈酒走了進來,笑道:“十七,今日無事,你我兄弟小酌幾杯如何?”
十七看著十五熱情的笑容,想起家主的回信,心中已然明了。
他接過酒壺,朗聲笑道:“好!今日不醉不歸!”
兩人推杯換盞間,十七麵上談笑風生,心中卻已築起高牆。
他明白,從此刻起,自己說的每一句話,做的每一件事,都可能關係到肖家未來的格局。
而遠在萬裡之外的肖家,肖承翰負手立於閣樓之上,望著磐石巨城的方向,眼中閃過一絲冷意。
“肖海,你可莫要讓二叔失望啊。”
“他們要動手了?”夜琉璃放下淡聲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