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家那個老太婆,她想將肖家給無涯那個小子?做夢!”
肖海捏碎手中的酒杯,鮮紅的酒液混著血水從指縫間滴落,他卻渾然不覺疼痛,隻冷冷地道。
肖尋從暗處走出,語氣森然:“大哥覺得你能阻止得了?如今可不是當年了。”
“你有更好的辦法?”肖海瞥了他一眼,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。
所有人都覺得他城府深沉,事實上最會藏的是他這個好弟弟肖尋。
“自然,大哥管好如今西線的事就好,其餘的交給弟弟去處理便是。”肖尋陰惻惻地一笑,眼中掠過一絲詭異的幽光。
他能讓肖無涯和林月舒消失過一次,這次也能讓他們一家全部消失。
這次........包括他那好二叔二嬸。
“你........又要動用那股力量?”肖海遲疑地問,聲音不自覺地壓低,帶著難以掩飾的忌憚。
肖尋轉身走到門口,側過半張臉,冷冷地警告:“大哥,你彆多管閒事。”有些事情,他自己扛就夠了。
肖海右腳踏出一步,欲要挽留,最終還是沒有開口。
他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,那深入骨髓靈魂的契約之力,那個神秘又強悍的存在,絕不會允許他們的背叛。
...........
同一片月色下,寒穹劍閣洞府內。
夜管事的身影已悄然離去,如同他來時一般無聲無息。
厲風行看向風逍遙,眉頭緊鎖:“師弟,此事牽扯太深。‘那股力量’,聽起來絕非善類。你弟弟身在磐石巨城,未必安全。”
風逍遙負手立於窗前,望著窗外西線荒涼而肅殺的月色,眼神銳利如刀。
“正因如此,才更不能退。肖海、肖尋,還有他們背後的手,不斬斷這些,阿淩永無寧日。”
他轉過身,燭光在他臉上投下堅毅的輪廓。
“師兄,我們需要更快。
明日開始,主動接取最危險的任務,一方麵積累戰功,換取資源。
另一方麵..........”
“引蛇出洞。”厲風行接道,眼中閃過一絲了然。
“肖海若想動手,我們在前線表現得越耀眼,就越容易成為他的目標。”
“沒錯。”風逍遙點頭。
“他想利用我們,或者除掉我們,總會露出馬腳。
我祖母那邊既然也想借我們之力敲打肖海,我們便順勢而為。
隻是,我們絕不能完全做任何人的棋子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,風逍遙與厲風行如同兩把出鞘的利劍,主動請纓,頻頻出擊。
他們帶領寒穹劍閣的弟子,在西線妖魔戰場屢建奇功,專門清掃那些最頑固,最危險的妖魔據點。
風逍遙、厲風行的劍,很快便在月城打出了赫赫威名。
他們的迅猛崛起,果然引起了更廣泛的關注,也無疑刺痛了某些人的神經。
數日後,一次針對高階妖魔巢穴的清剿行動中,風逍遙所率小隊遭遇了異常猛烈的伏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