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主,你打算鴕鳥到什麼時候?”種地係統無情的嘲笑著自家宿主。
人類真是讓人看不懂,哭就哭了唄,有什麼大事,它接收到的知識從來沒有不可以哭泣一說。
雖然它們係統也沒眼淚,但是他有高興和傷心的情緒啊。
哭泣怎麼在人類眼裡隻有小孩才可以肆無忌憚的哭泣,大人不可以哭,男人更不能哭,誰規定的,它要瞧瞧製定規矩的神人。
“小地地,你........真的太社死了,我當年快餓死的時候都沒哭過,現在就因為師父出關了,我就掉眼淚,天道霸霸,降下雷劫劈死我算了!”肖淩捂臉。
結果........卻聽到外麵那些小豆丁傳來的聲音。
“哇,你們快看,天上霞光萬道呢,是誰順利渡劫了?”聖柏驚訝道。
“少見多怪,這分明是天道高興了!”夜暉說道。
種地係統:“........”孩子,你是會紮心的。
肖淩:“.........”
不是,天道霸霸,你們怎麼這樣的,霸霸是在嘲笑他?
是吧?是吧?
肖淩深吸一口氣,胡亂用袖子抹了把臉,努力擺出一副再正常不過的表情。
轉身對著南宮銘,語氣儘量輕快:“師父,您彆站著了,快進屋坐。我給您泡茶,是今年新收的‘雲霧靈尖’,您嘗嘗看。”
南宮銘將徒弟那點強裝鎮定的小動作儘收眼底,眼中笑意加深,從善如流地點頭:“好。”
師徒二人一前一後進了屋。
肖淩手腳麻利地取出茶具,烹水、溫杯、置茶、衝泡,一套動作行雲流水。
氤氳的茶香很快彌漫開來,稍稍驅散了方才那點殘留的尷尬。
南宮銘端起茶杯,細品一口,讚道:“茶好,手藝也更精進了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溫和地看著肖淩,“這些年,修為未曾落下,心境也沉穩不少,很好。”
得到師父的肯定,肖淩心裡那點彆扭總算散了大半,嘿嘿一笑:
“弟子不敢懈怠。就是........有時候遇到些修煉上的疑難,找不到人請教,隻能自己瞎琢磨。”
“日後不會了。”南宮銘道,“為師既已出關,短期內不會長時間離開。有何疑問,隨時可問。”
肖淩眼睛一亮:“真的?師父您不急著回宗門協助大師伯主持大局嗎?大師伯他們.........”
“宗門有你大師伯和二師伯、三師伯在,無妨。”南宮銘語氣淡然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,。
“為師此次出來,首要之事便是看看你。穩固境界之事,在哪裡都可進行,並非一定要在縹緲峰。”
這話聽得肖淩心裡暖烘烘的,剛才那點“社死”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