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鄭州通往南陽的官道上,一行商隊正緩緩向前行進。
商隊的車子上,齊刷刷的插著衡山派的旗子。
昭示著這是衡山派的商隊。
衡山派,作為如今聲威赫赫的五嶽劍派之一,聲勢強盛,黑白兩道都得給幾分麵子。
如今的五嶽劍派,雖說不如最為鼎盛之時,但也絕非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輕易招惹的。
現下的江湖已經落魄,絕世高手已淪為傳說。
曾經的天下第一幫,鎮派絕學降龍十八掌早已失傳,隻剩下打狗棒法還在流傳。
泰山北鬥般的武當派,昔年竟被日月魔教攻上真武殿,奪走張真人手寫的太極拳經。
在少林派的眼皮子底下,嵩山派拔地而起,在江湖上闖下赫赫威名,更是如今的五嶽劍派之一。
更彆說峨眉、昆侖,如今已是聲名黯淡。
邱白坐在馬車內,和向大年談著江湖事,不禁唏噓不已。
那些曾經在江湖上叱吒風雲的天之驕子,如今都化作了一抔塵土,僅留下隻言片語的傳說。
那些曾經在江湖上聲名遠揚的絕世武功,大多數也都掩埋在了時間的塵埃裡,斷了傳承。
邱白拿著酒壺給手裡的杯子斟滿酒,又給向大年手裡的杯子滿上,兩人輕輕碰了下,仰頭一飲而儘。
“這次倒是麻煩向師兄了。”
“無妨,順路罷了。”
向大年笑嗬嗬的說:“不知邱師弟去那襄陽,所為何事?”
“靜極思動,出來走走。”
邱白撩開窗簾,看著外麵的冰天雪地,語氣幽幽。
他南下襄陽的目的,就是找尋獨孤劍塚。
在他所知道的那些江湖奇遇中,目前就隻有獨孤傳承有現世。
也就是說去襄陽城外,很大概率能找到獨孤劍塚。
所以邱白趁著這次出來,順道南下,去探尋一番這個獨孤劍塚。
至於說古墓裡麵的九陰真經,這個得慢慢來。
畢竟神雕傳人的存在,可不是他現在能招惹的。
是個女的還好,說不定能刷臉刷出好感。
要是個男的,那就難說了。
邱白左思右想,最終才決定去襄陽的。
隻有這個選擇是最為安全的。
向大年頗以為然的說:“也是,常在山上待著,確實挺悶的。”
他也不怎麼喜歡在衡山上,反倒是更喜歡在衡陽城的師父家中待著,那裡更有人氣。
嘰吖!
就在此時,前進的馬車忽然來了個急刹。
緊接著,就聽見外麵有聲音響起。
“前麵的朋友,我這車隊乃是衡山派的。”
“若是兄弟急需用錢,還請明說。”
“兄弟我雖給不了你大富大貴,但是些許盤川還是可以拿出來的。”
說話的這人,乃是此次衡山派商隊的領頭人,是衡山派的弟子,武功也是頗為不錯。
邱白撩開馬車簾子,從車廂內鑽出。
和向大年站在車轅左右,目光緊盯著前方的雪地裡。
在那裡,一根大樹倒在路上,攔住了去路。
如此行為,隻要是經常在外跑商的人都知道。
這是有山賊攔路。
隨著那人的話音落下,雪地裡有密集的腳步聲響起。
一群手持兵刃,穿著棉衣,帶著折耳帽的漢子從林間走了出來。
“兄弟我既不劫財,也不殺人,想跟兄弟們要個人兒。”
“要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