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個無邊落木!”
老道士暴喝一聲,身形急速後退,巧妙的避開急刺而來的劍鋒。
隨後他劍式一轉,腳尖在旁邊的柱頭上一點,手中長劍反刺而出,帶起雄渾的氣勁。
“都是華山派的劍法,這麼打破不了招。”
邱白提劍蕩開,身形退後幾步,看著老道士笑著說:“打了這麼久,前輩還是不肯報出姓名來嗎?”
“老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成不憂是也!”
老道士手中長劍一抖,腳尖在地麵一點,又是清風送爽施展而出。
然而臨到邱白近前,他卻是劍勢一變,刺出的長劍瞬間變快!
僅僅是呼吸之間,便已是連續四劍刺出。
麵對如此劍術,邱白眼神一凝,手中長劍瞬間變招,將養吾劍法施展出來。
養吾劍法雖是養吾劍法,可加上了邱白對獨孤九劍的理解,已經是不同往日。
不動如山的劍勢,隨著邱白長劍的揮出,帶起劍氣湧動。
叮!叮!叮!叮!
四聲清脆的劍鳴聲響起。
成不憂快如疾風的四劍,已然全部被邱白擋下。
“好小子,你這養吾劍法味道不對!”
成不憂身形後退,凝眸看向邱白,沉聲道:“你小子到底是誰?華山派可沒你這號人物!”
“晚輩邱白,見過成師叔!”
邱白笑著看著成不憂,眼神一凝,身上氣息瞬間轉變,厲聲道:“這第一聲師叔,也是最後一聲!”
“你成不憂聯合他人,屠滅金獅鏢局滿門,如此大奸大惡的行為,江湖好漢人人得而誅之!”
“胡說八道,你說是就是啊!”
成不憂麵色冷冽,手中長劍帶起奇異的聲音,身形如離弦之箭朝著邱白殺去。
之前還沒什麼殺氣,此刻成不憂已是惱羞不已,要除之而後快了。
“邱師弟.......”
梁發見到如此場境,滿臉的擔憂,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,可是剛說了三個字,就閉上了嘴巴。
如今這番局麵,若是自己開口讓邱師弟分神,豈不是成了害人精。
旁邊的萬青山也是緊握镔鐵棍,喉嚨滾動,麵色蒼白。
他之前以為,自己跟邱白去殺了黑衣長老,就已經是高端了。
如今再看,自己那是坐井觀天了。
“哼,你小子的華山劍法怎麼這般像我劍宗的風格?”
成不憂越打越吃驚,都已經是喘息不已,無奈之下,他隻得開口乾擾。
與此同時,他的目光時不時往門外看去,似乎還在等什麼人。
“我華山派的劍法,隻有氣宗!”
一言既出,邱白劍勢一轉,手中長劍帶起呼嘯的風聲,破劍式變式融合進清風送爽。
這一招,還是跟成不憂學的。
劍式一轉,邱白體內真氣湧動,消耗劇增。
可是劍式也是凶猛無比,快速無比。
“你這......”
成不憂驚呼一聲,手中長劍迅捷刺出,可是依舊抵擋不過來。
隻見得劍光一閃,成不憂捂著脖頸,緩緩倒在了地上。
“師兄,怎麼......”
就在此時,一道身影出現在關帝廟門口,口中的話剛喊了一半,就沒有了聲音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