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鐘師叔,久違了!”
邱白神色淡然的看向鐘鎮,聳了聳肩,輕笑著說。
“可不是弟子膽大妄為,實在是費師叔急於殺人滅口啊!”
“混賬小子,你在胡說什麼?”
費彬眉頭一皺,厲聲喝道:“若不是擔心你被叢不棄所傷,我豈會下此狠手,你不要給我在這裡信口雌黃。”
“對對對,你說得對。”
邱白沒好氣的回了句。
費彬見他這副態度,麵色更是不好看,想出手卻又躊躇不已。
就剛剛的交手來看,他發覺這小子的武功已然不遜色於自己,若是繼續打下去,勝負難料。
可若是就這麼讓他咽下這口氣,他又覺得很是不甘心。
可邱白卻不管他那麼多,還劍歸鞘,看著對麵的費彬和鐘鎮,沉聲道:“既然屠滅金獅鏢局的罪魁禍首,現下已經找到,我想二位師叔一定不會像上次一樣,在背後損邱白一遭吧?”
“邱師侄,上次的事情可與我們無關啊。”
鐘鎮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,搖著頭說:“若是我們對邱師侄你有所不滿,又豈會給你兩千兩銀子呢?”
聽到鐘鎮這話,邱白嗤笑一聲,搖了搖頭,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。
五嶽劍派同氣連枝?還真是個有趣的命題。
邱白吐出口濁氣,笑嗬嗬的說:“那行,這裡就交給二位師叔了,弟子還有其他事情,就先行離去了。”
言罷,邱白毫不猶豫,招呼梁發和萬青山,就朝著外麵走去。
望著三人消失的背影,鐘鎮揮了揮手,讓嵩山派弟子去做事,而後看向旁邊的費彬。
“師兄,剛剛怎麼回事?我看你好像跟誰交手了?”
費彬還劍歸鞘,臉上情緒漸漸平靜,沉聲道:“剛就是跟邱白交手,還吃了點小虧。”
“這怎麼可能?”
鐘鎮如同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,眉頭緊皺,盯著費彬,遲疑著說:“你確定是跟邱白交手,而不是他師父?”
“廢話,我又不是瞎子。”
費彬恨恨的罵了句,一臉憤怒的說:“那小子使的華山劍法很是不對勁,而且他的功力也極為深厚,劍氣連我都差點傷到。”
“劍氣......”
鐘鎮眉頭皺的更緊,眉心都皺成了川字。
他轉身看著費彬,想要說些什麼,可卻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他腦海中浮現的邱白,和費彬口中的邱白,完全對不上號。
當日在鄭州一戰,那邱白不過和史登達水平相近,哪怕是高點也不多。
若邱白那時候有這等武功,他要殺閔老二,哪還用得著偷襲。
不過月餘的時間,邱白即便是再天才,也就或許能將劍術追趕上來。
可內功是水磨的功夫,豈有這般快速的道理?
他們這些人,哪個不是修煉幾十年,才有如今的內功修為。
“對,你看這關帝廟內的痕跡。”
費彬摸著香爐上的劍痕,腦海中閃過交手的畫麵,沉聲道:“雖然勞德諾說邱白是天才,可是內功修行是不可能這麼快的,所以他肯定走了什麼捷徑。”
聽到費彬這話,鐘鎮皺起眉頭,麵露遲疑。
“師兄,你的意思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