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辦妥了!”
萬青山高舉著一張地契,滿臉喜色的從衙門疾步出來,那雙閃爍著興奮光芒的眼睛盯著邱白,聲音因為激動都有些顫抖。
“金獅鏢局的地契,現在是我們的了。”
看著萬青山那興高采烈的模樣,邱白嘴角微微勾起,笑著搖了搖頭道:“拿來我瞧瞧。”
邱白伸手將地契接了過去,細細打量一番,不由微微驚訝。
“謔,這地契蠻新的嘛。”
“那是,重新做的地契呢。”
萬青山得意的昂起下巴,隨即回頭看向對麵的衙門,壓低聲音,神神秘秘的說:“那金獅鏢局滿門被滅,可以說已經是絕戶,咱們給的那五千兩,都是被衙門的人給吃了。”
“不給老爺們吃,難道給咱們吃啊?”
邱白漫不經心的將地契遞給萬青山,肩膀微微一聳,笑著說:“咱們若是魔教行事中人,行事倒也可以無所顧忌,反正旁人也不敢來問,可誰叫咱們是名門正派呢!”
“......”
聽到邱白這話,萬青山一時無語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這個邱少俠啥都好,就是偶爾會無所顧忌,什麼話都敢往外說。
走在旁邊的梁發也是嘴角抽抽,無奈的搖晃著腦袋,開口提醒道:“邱師弟,這話你跟咱們說說就好,若是說到師父耳中,你怕不是得去思過崖走一遭哦。”
“思過崖?”
邱白眉頭一挑,摸著下巴想了想,沉吟著說:“你還彆說,思過崖除了冷點,那裡真是練功的好去處。”
“不是,你認真的嗎?”
梁發滿臉愕然的看著邱白,麵頰不受控製的微微抽搐,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。
思過崖,在他們這華山派的弟子心中,簡直就是噩夢般的存在。
隻要一想到那孤寂的山崖,梁發都會覺得不寒而栗。
可邱白卻說那裡是練功的好去處,他實在不理解,邱白是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的。
邱白停下腳步,微微側頭,目光落在梁發身上,輕笑著說:“等你哪天能夠靜下心來,誠心修煉,我想你的武功就該有所突破了。”
“額......”
梁發抓了抓臉頰,頗顯無奈。
雖然他心中明白,邱白說的話是對的,但是獨自一人修煉,那如潮水般的孤寂,又有幾人能承受得住呢?
人啊,終歸是群居動物,喜歡熱鬨與陪伴,孤獨就是一座壓在人心裡的大山。
從府衙到金獅鏢局,這段路程並不算遠,所以沒走多久時間,他們就到達了目的地。
“老萬,現在不用怕官府找麻煩了吧?”
站在金獅鏢局院子的門口,邱白拍了拍萬青山的肩膀,笑著說:“去,把封條給我撕了!”
“好勒!”
萬青山臉上綻放出開心的笑容,興奮的挽起袖子,露出結實的小臂,大步流星的邁著步子,朝著貼著封條的大門走去。
白紙黑字的封條,在寒風中微微搖晃。
萬青山走到大門簷下,抬手就將交叉的封條給撕了下來,隨手揉成一團,給丟進了雪地裡。
吱呀一聲,萬青山將關閉著的大門緩緩推開,宅院的全貌就出現在了三人眼前。
“今後這裡就是揚威鏢局了!”
邱白指著門簷上的牌匾,輕笑著說:“等回一趟長安,搞定楊總鏢頭,咱們就重新定做一塊新的牌匾掛上。”
“邱少俠,我之前看這裡很多東西都還完好。”
萬青山點了點頭,隨即笑著說:“要不今晚咱們就在這裡住一宿吧?”
“我倒是無妨。”
邱白笑了笑,側頭看向梁發,挑眉道:“梁師兄,這裡才死了人不久,可能會有亡者冤魂,你怕不怕?”
“......”
梁發嘴角跳動,朝著邱白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的說:“邱師弟,在你眼中,我梁發就是這等無膽鼠輩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