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幽終南山,皚皚白雪蓋。
沿著通往全真教的山道一路前行,山間一片寂靜。
“鐘南山下,也沒看見活死人墓啊!”
邱白背著包袱,腰插長劍,腳步輕盈的行走著。
對於在白雪之間,找到那個活死人墓,邱白是真的感到頭疼。
這大雪覆蓋之下,萬裡江山儘是一片白,偶有顏色也是白雪累累的柏樹,掛著果兒的柿子樹。
“還好沒跑去找九陽神功,不然得鬱悶死。”
邱白停下腳步歇了會兒,抬頭看著前方隱隱可見的屋舍,口中吐槽道:“那昆侖山比這終南山還大,若是沒有朱武連環莊做定位,能找到位置才是怪了。”
邱白可是清楚的記得,雪嶺雙姝被表哥衛壁坑的不要不要的,基本上都涼了。
所以這麼些年過去,朱武連環莊說不得都已經斷代絕戶,這樣就更難找了。
終南山上多少還有全真教的道人,雖然他們不一定還會武功,但是對周圍的地理環境,多少也是了解的。
所以相比之下,還是找九陰真經更有把握。
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幕,邱白歎了口氣,當下加快腳步,朝著全真教所在而去。
在這寒冷的冬天,沒個地方休息,那可能是會凍死人的。
邱白當下也不再歇息,施展輕功,快速朝著全真教而去。
全真教已是不如昔日,就剩下一群道人,守著道門的傳承。
昔年郭靖帶著楊過上全真教之時,不過剛到山下的碑亭,就被全真教的弟子發現。
如今邱白已經走到大門前,也沒有人來詢問,甚至是阻攔。
直到邱白進入到道觀裡麵,在寬闊的場地上走著,這才有道人走上前來。
“這位居士,請問你有何貴乾?”
前來問話的道人看上去約莫四五十歲,身上的道袍洗的發白,身上卻是很有精神。
邱白抱拳一禮,笑著說:“在下邱白,入山中遊玩不知時間,遂前來借宿一宿。”
“借宿?”
道人打量邱白片刻,沉吟著說:“行吧,修行之人沒有什麼可口飯菜,你隨貧道來吃些便飯吧!”
"如此便多謝了!"
邱白倒也沒想到,他僅僅是提出借宿一宿,這道人就答應了。
他還以為要多費口舌呢。
跟隨著道人的腳步,邱白來到了飯堂。
此時似乎是飯點,飯堂中稀稀拉拉的坐著十餘個道人,還有個看上去僅有七八歲的少年。
"掌教,這位居士想借宿一宿,弟子應允了。"
道人是朝著一個滿頭花白,身穿深色道袍的道人說的。
老道人抬眸,清亮的眼睛盯著邱白,微微頷首,輕聲道:“與人方便與己方便,自是不無不可,隻是山中無好飯,居士莫要見怪。”
“掌教客氣,有得熱飯吃,在下已是滿足。”
邱白抱拳朝著老道士一禮,笑著說:“倒是感謝掌教收留。”
“客氣。”
老道士神情淡然,朝領著邱白進來的道人揮了揮手,笑著說:“玄清,你去給居士打些飯菜來。”
“是,掌教。”
玄清朝著老道人一禮,便轉身去打飯菜了。
“看居士攜包帶劍,想必應該是江湖人士吧??”
老道人目光落在邱白腰間插著的長劍上,笑著問道:“敢問居士是哪門哪派的?”
“在下邱白,不才師從君子劍嶽不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