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邱白,你說爹沒事吧?”
嶽靈珊站在迎鳳台中,神色憂慮的看向有所不為軒的方向,情緒低沉。
邱白見狀,伸手將她攏在懷裡,輕聲安慰道:“彆擔心,師父都回來了,必然是無礙的。”
“可......”
嶽靈珊回想起父親身上的淩亂痕跡,還有衣襟上的斑點鮮血,她就神色不寧。
這麼多年來,她還沒見過父親如此狼狽。
邱白緊緊握著她的手,笑著說:“放心吧,沒事的。”
“邱白,你說是什麼人針對我們華山派呢?”
嶽靈珊咬著嘴唇,憂心忡忡的說:“爹向來名聲很好,為何會遇到這個情況啊?”
邱白側目看向身邊的嶽靈珊,伸手摸著她的臉頰,輕聲安慰道:“江湖就是這樣,不要想太多,師父那麼厲害,既然回來了就安全了。”
對於是什麼人襲擊了嶽不群,邱白雖然沒從他那得到多少情報,但是可以明顯確定不是老牌高手。
那麼其實已經呼之欲出。
這個人就是:
東方白。
在原本的劇情線上,令狐衝遇見東方白,也就是年後不久。
也就是說,東方白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,出現在江湖上的。
而華山派也沒有出手,聯合其他勢力剿滅華州的魔教分壇。
所以,自然不會出現如今的情況,東方白出手對付嶽不群。
邱白腦海中浮現東方白的身影,眼神微微眯起。
對於這位武功高絕的東方教主,他心中既有接觸的想法,也有對其武功的戒備。
她太厲害了,若非令狐衝是主角,結局還很是難受。
畢竟那個覬覦她美色,花錢拿下名額的男人,被她輕描淡寫的就處理了。
這位可不是什麼好易於的。
邱白端起茶杯抿了口,深呼口氣,笑嗬嗬的說:“師姐,我來給你吹奏一首輕快的曲子。”
悠揚的簫聲,在山間回蕩。
一轉眼便是大半個月的時間過去。
在山上的日子,時間過得很快,不知不覺就過去了。
邱白每天練練武功,跟師姐耍耍,再找師娘問問武功,就是一天過去。
比較遺憾的是,邱白的詞條基本上都沒有進階,哪怕是音律詞條,他都沒有再度進步。
不過詞條的描述,倒是有所變化。
邱白覺得音律詞條本身囊括很大,而他隻是會吹簫,其他技藝和樂理都是不知道。
所以要想進步,必然是要學習其他的樂器,才可能得到進步。
嶽不群的傷勢,經過這段時間的療養,也是恢複過來。
不過情緒並不高,對於那個莫名出手對付他的高手,他還是放不下。
畢竟被那麼年輕的高手打敗,還是僅僅一掌,他都沒有接住。
如此奇恥大辱,讓他差點懷疑自己,這麼多年的練氣到底練了個什麼。
這些日子,華山派比較安穩平靜。
最大的事情,也就是封不平進入祖師祠堂。
自此後,江湖再無封不平,唯有華山派祖師祠堂中的掃地人。
就在昨天,外出任務的令狐衝等人,也是圓滿的完成任務。
青城派在漢中的勢力,全部被鏟了出去。
經曆過這次的磨礪,肉眼可見,高根明、施戴子和陸大有他們都發生了巨大變化。
少年子弟江湖老,都是拿命殺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