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似水年華?”
邱白看著牌匾上的四個字,不禁念叨出來。
這個花樓的名字,當真是奇怪,在國朝卻是蠍子拉屎獨一份的。
畢竟國朝的花樓,基本上都是怡紅院,醉花樓之類的。
可這似水年華,所代表著的是什麼,估計也就他知道。
當然,還有魔教的人也知道。
“這裡的酒怕是很貴吧?”
看著姑娘們花枝招展的似水年華,高根明邁不動腳步,臉上很是猶豫。
邱白摟著他的肩膀,笑著說:“不要怕嘛,隻要你不玩女人,喝點酒應該不會很貴。”
“邱師弟說得對。”
令狐衝嘿嘿笑著說:“我就是聽說這家似水年華開了沒多久,裡麵有便宜的酒喝,所以才帶大家來的。”
“那還猶豫什麼?”
邱白推著高根明,招呼著眾人進入似水年華。
他這次出來,身上也就帶了百來兩銀子,也是經不起花銷的。
尤其是這花樓,喝點酒,長長見識,的確算不上花錢。
可要是叫上姑娘,百來兩銀子,那可就沒得玩的。
幾人進入似水年華之後,都是好奇的東張西望,端的是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。
哪怕是邱白,他也沒見識過這般場景,臉上儘是好奇。
沒穿越之前,邱白在網上聽老司機們說,很多地方可以選美,環肥燕瘦都可以。
可邱白看朝廷時常掃蕩,經常抓好多人,也就沒敢去。
畢竟被抓,要家人來領的時候,那是很丟人的。
如今來到這方世界,總算是見到什麼叫選美。
“幾位大爺,這邊坐。”
老鴇帶著一股香風而來,繞著幾人笑嗬嗬的說:“咱們這裡姑娘可好了,幾位要嗎?”
令狐衝輕咳一聲,擺了擺手,笑著說:“給我們上壇最便宜的酒,再來點幾碟花生就是。”
聽到這話,老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一臉晦氣的擺了擺手。
“額......”
令狐衝愕然,臉上訕訕。
見他如此,邱白輕輕搖搖頭,笑道:“大師兄,這話也彆說得太實誠嘛,你看都沒人招呼咱們了。”
“沒事,等等就好嘛。”
令狐衝笑著掩飾臉上的尷尬,目光在大廳裡掃視著,看看有沒有店小二過來。
沒過一會兒,就看到肩膀上搭著布巾的店小二,腳步輕快的走了過來。
“幾位客官要點什麼?”
相比起老鴇,店小二就和氣多了,臉上總是掛著笑容。
邱白笑著招呼道:“你們這裡有什麼酒?”
“燒刀子、女兒紅、竹葉青,杜康酒,以及從西域而來的葡萄酒。”
店小二弓著身子,將酒名報出來,笑嗬嗬的說:“客官,您要什麼酒?”
“來一壇女兒紅,上幾樣下酒菜。”
邱白笑著看向諸位師兄,開口問道:“你們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?”
梁發和高根明四人麵麵相覷,皆是茫然地搖了搖頭。
雖然說邱白沒來過這些場所玩,但是也看到過彆人玩,也就沒有那麼拘謹。
其他的華山派弟子,也就不同了。
他們在邱白帶來的改變之前,都是窮的可以的,甚至嶽不群帶著人手跑路,連路費都沒有,還要去金刀王家蹭飯。
說他們郎中羞澀,那都是抬舉的詞,更多是窮得沒臉說出來。
若是華州魔教分壇沒有被鏟除,在魔教的蠶食下,華山派能收到的規費,隻會越來越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