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邱白,這個名字好耳熟啊!”
王夫人皺起眉頭,沉吟著說:“是不是那個江湖傳聞趁著彆人練功,偷襲把人殺了的那個五嶽劍派之恥?”
“應該不是吧?”
林震南不太確定,皺著眉頭說:“畢竟那可是華山派的弟子,君子劍的弟子,應當不是無恥之徒。”
“這誰知道呢?”
林平之搖了搖頭,臉上帶著怒色,沉聲道:“那青城派不也是名門正派,還不是藏頭露尾的。”
見到妻兒都如此說,林震南心中也是有些動搖,麵上稍顯遲疑之色。
思索片刻,他朝著門房喊道:“將人領到堂中,我馬上就過去。”
“好的,老爺。”
門房躬身領命,轉身朝著外麵小跑而去。
對於邱白的印象,王夫人所知並不多。
可想到他的的壞名聲,王夫人便是有一些猶豫。
“老爺,那華山一劍並不是什麼好人,你見他作甚?”
聽到王夫人的詢問,林震南站起身來,整理了下身上衣服,沉聲道:“夫人,他畢竟是華山派的弟子。”
“如今咱們已經惡了青城派,若是再招惹華山派,咱們福威鏢局恐有傾覆之危啊!”
“這些江湖門派都不怕朝廷嗎?”
林平之氣呼呼的說:“不若咱們寫封信給......”
“平兒,咱們福威鏢局吃的就是這碗江湖飯。”
林震南側頭看向林平之,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,輕笑著說:“京師的關係,是打通官麵上的關係的,江湖上的關係,還得靠咱們自己。”
“你記住,除非是萬不得已,江湖事最好是江湖了。”
說完這話,林震南邁著步子離開堂屋,朝著鏢局大堂走去。
“邱少俠,我們總鏢頭有請!”
門房走到鏢局門口,臉上堆著笑容,目光看著眼前的少年。
這少年穿著乾淨的布衣,手中提著長劍,不長的頭發用網巾罩住,打理得很是乾淨。
雖然他的衣著並不華麗,但是身上卻是有種莫名的親切感,讓他生不起厭煩的心思。
“你說,這少年是不是傻啊?”
“福威鏢局明顯惹到招惹不起的人,這小家夥還敢進去,還真是不怕死啊!”
“可惜了這麼副好皮囊,怕不是得跟陳鏢頭他們一樣,躺在這裡吧。”
......
邱白耳中充斥著種種閒言碎語,卻是泰然自若,靜靜的跟著門房的腳步,進入到了福威鏢局。
福威鏢局,他是早就有所耳聞,卻是頭一次進入。
林家最大秘密,邱白倒是知道,可不是該能說出來的時機。
老嶽在紫霞神功上,已是沒有進步的可能,還不如讓他練習辟邪劍法。
隻有師父誠心練武,師娘才會教他武功。
進入福威鏢局的大門,入眼便是一塊影壁,上麵雕飾甚為好看。
繞過影壁,便是進入到福威鏢局的演武場中,兩邊擺放著一些車架,和幾間東西廂房。
此刻,為數不少的鏢師和趟子手正在院中,個個臉上表情都頗為異樣,目光緊盯著邱白。
這個少年如此清秀,不知道這時候來鏢局,所為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