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亂說!”
藍鳳凰瞪大了圓圓的眼睛,奇道:“我們五仙教都不怎麼在中原出現,怎麼就是壞人了?”
邱白兩手一攤,滿臉無奈,撇嘴道:“誰叫你們聽從日月魔教的號令,既然跟著他們,就得做好被視作壞人的心理準備。”
藍鳳凰眨了眨那雙明亮的眼睛,滿是驚訝的看著邱白,疑惑道:“原來中原是這麼分彆好人壞人的啊!”
“哈哈,不然呢?”
邱白笑著說:“你們苗疆又是怎麼區分的呢?”
“我們五仙教聽從神教的號令,還不是你們中原人經常欺負我們苗人,都把我們趕到大山裡了。”
藍鳳凰身子向後靠著椅背,氣呼呼的說:“即便是如此,我們拿著東西跟你們交易,就這樣,都還欺負我們。”
“如果不是神教來了,我們不知道要被欺負成什麼樣子呢。”
“哦?”
邱白麵露驚訝,好奇問道:“日月魔教在苗疆做什麼啊?”
“做生意啊。”
藍鳳凰臉上露出笑容,掰著手指說:“他們從我們這裡買藥、買山貨,凡是我們苗疆有的,他們都買,還不欺負我們,所以我們都願意聽他們的啊。”
“那你讀書識字,誰教你的啊?”
聽到邱白這個問題,藍鳳凰腦袋一歪,輕笑道:“那些老夫子啊,他們在苗疆開辦私塾,還說要實行教化呢。”
“哦,他們好像還是朝廷的什麼官兒呢。”
邱白笑笑,並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,而是話鋒一轉,指著向大年他們。
“藍姑娘,你還是把他們都弄醒吧。”
“那不行呢。”
藍鳳凰眼睛一瞪,很是較真的說:“他們的話太多,若是醒來,定會囉嗦不停。”
邱白對藍鳳凰這般反應,也是無語,開口問道:“那你剛剛在外麵叫我,所為何事?”
“啊呀!”
藍鳳凰聽到此言,猛地一拍額頭,伸出手指指著邱白,一臉懊悔的說:“糟了糟了,跟你說得話來,竟然把正事給忘得一乾二淨了!”
“正事?什麼事啊?”
邱白驚訝的看著她,沒明白她跟自己有什麼事情。
他記得很清楚,藍鳳凰是任盈盈那一派的,跟東方不敗的關係可不怎麼樣。
而他跟任盈盈的關係,僅限於綠竹翁贈送的那根竹簫。
一時之間,邱白還真想不到,自己跟她能夠有什麼正事。
藍鳳凰站起身來,急切的拉著邱白手臂,慌慌張張的說:“邱白,你快點跟我走,要是晚點就慘了!”
“等一下,去哪裡啊?”
邱白站著不動,藍鳳凰根本就拉不動他。
見他如此,藍鳳凰越發慌張,不住的懇求說:“你快點跟我走嘛!”
“你不說去哪裡,我就不去。”
邱白就覺得莫名其妙,雖然對藍鳳凰挺感興趣,但是這般不明就裡的被拉著就走,那是實難從命。
畢竟,他現在好歹也是代表著華山派,要是跟著她在這群玉院到處跑,為外麵的江湖人所見,成何體統。
藍鳳凰跺了跺腳,很是急切的說:“你就跟我走嘛,我絕對不會得害你的!”
“既然是這樣,那你更應該說出來嘛!”
邱白也是跟她杠上了,反拉著她,坐回了凳子上,一副你不說去哪裡,我就不走的模樣。
藍鳳凰氣得連連跺腳,震得地板咚咚作響。
她在屋裡轉了一圈,臉上儘是著急的神色,以及猶豫不決。
“哎呀,我就跟你說了吧!”
藍鳳凰上前拉著邱白的手臂,壓低聲音說:“有個人要見你,他讓我來找你,把你帶過去見他!”
“有個人要見我?”
邱白眉頭皺起,對藍鳳凰這話感到頗為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