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邱白,你說什麼?”
東方白嬌軀猛地一震,聲音中帶著幾分難以抑製的顫抖。
多年來的苦苦尋覓,卻始終音信杳然,如今驟然聽得這個消息,內心的焦急洶湧如潮,幾乎將她淹沒。
畢竟,那些空歡喜的經曆,於她而言,已經經曆過很多遍了。
邱白點了點頭,指尖輕輕滑過她的大腿,輕聲道:“我在那小尼姑身上看到過一個香囊,跟你說的極為相似。”
此言一出,原本靠坐在邱白懷裡的東方白,瞬間如遭雷擊,挺直了身子,滿眼急切的說:“那你可瞧的仔細了,那香囊上有什麼特彆的標記嗎?”
見她如此模樣,邱白伸手按著她的肩膀,凝視著她的眼睛,臉上寫滿了認真。
“人家姑娘貼身而藏的物件,我豈能看的那般仔細。
不過那香囊上所繡的花紋,跟你說的很類似。
是一朵精美的並蒂蓮。”
“並蒂蓮......那......”
東方白的聲音在輕輕的顫抖,她深呼了口氣,將自己激動的情緒壓下去,強自冷靜下來。
“既然是並蒂蓮,那麼有很大可能就是她。”
她的聲音微微顫抖,似乎壓抑著深藏的思念,還有和妹妹離散的錐心之痛。
邱白上前兩步,輕輕將她擁在懷裡,柔聲道:“你彆著急,那個小尼姑你也見過的。”
“我也見過?”
東方白聽到這話,頓時眉頭一挑,旋即陷入沉思,遲疑著說:“你是說那個被田伯光抓住的小尼姑?”
在她過往的經曆之中,比較符合邱白所言的,就隻有衡陽城外的那個小尼姑。
“對,就是她。”
邱白微微頷首,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輕聲道:“小尼姑名為儀琳,我跟她旁敲側擊過,關於那個香囊的問題。”
“儀琳,原來她叫儀琳啊!”
東百抿著嘴唇,臉上掛著幾許慶幸。
她當時看著那小尼姑,就覺得她挺可憐的。
於是她就動了惻隱之心,讓那小尼姑將嫁衣給自己,要好好收拾收拾那個采花賊。
如今聽到邱白所言,她不禁為自己的惻隱之心而感到慶幸。
這或許也是上天的安排!
不知怎地,東方白的腦海裡浮現出這個念頭。
“儀琳跟我說,她是被師父撿回來的。”
邱白輕撫著她的後背,語氣悠悠的說:“她師父讓她將香囊收好,那是唯一能證明她身世的東西。”
“所以這些年來,儀琳都小心收藏著香囊,等待著那一天,跟親人的相聚。”
“......”
東方白靜靜聽著邱白的講述,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。
對於當年和妹妹走散,她心中是萬分懊悔的。
東方白輕咬嘴唇,遲疑著說:“如此說來,儀琳是被恒山派定逸師太救回去的,對自己的身世了解並不多。”
話說到這裡,東方白停頓了下,片刻之後,方才繼續輕聲說:“依我如今的身份,若是貿然跟她相認,想必會給她帶來很多困惑的。”
“這的確是個問題。”
邱白神色凝重,緩緩點頭。
他跟儀琳說她姐姐叫做東方白的時候,都沒有說東方白是做什麼的,甚至連長啥樣都沒說。
畢竟以東方白現在魔教教主的身份,跟儀琳接近,是個非常大的問題。
邱白微微搖了搖頭,思索著說:“我們可以先慢慢跟她接觸,至於你身份的問題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