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下旬,天氣漸熱。
天門道長率領著泰山派的弟子,姍姍來遲。
此時的衡陽城中,除了嵩山派尚未有明麵上的人馬現身,五嶽劍派已到其四。
與此同時,隨著劉正風金盆洗手的消息廣泛傳播,來自五湖四海的江湖中人,紛紛如同潮水般齊聚衡陽城中。
平靜許久的江湖,終於迎來難得的盛事。
劉正風,身為五嶽劍派的中的赫赫名宿,更是衡山派的二號人物,他的金盆洗手,必然會受到整個江湖的關注。
畢竟,五嶽劍派雖然不如武當、少林那般底蘊深厚,但是在當下的江湖格局中,五嶽劍派才是當之無愧的中流砥柱,是抗擊日月魔教的最強聲音。
回雁樓中,人聲鼎沸。
三教九流的人聚到一起,有那背負著各種兵器的江湖漢子,也有身著華服,搖著折扇的翩翩公子,更有衣衫簡陋的劍客。
更有那說書人前來說書,站在堂上口若懸河,滔滔不絕。
“......好個劉三爺,不愧是衡山名宿,隻見他長劍一挺,一劍刺出,仿若流星趕月,瞬息之間竟化作九道劍影,恰似天女散花,正是回風落雁劍中的絕技——一劍落九雁......”
說書人驚堂木一拍,激情澎湃的講述著劉正風的故事。
雖然大多都是些江湖傳聞,真真假假難以分辨,但是能將故事說的這般高潮迭起,那也是功底深厚。
聽著說書人的精彩講述,那些江湖漢子熱血沸騰,紛紛叫好,此起彼伏的喝彩聲如雷貫耳。
眾人興致勃勃,還在議論著一劍落九雁的風采。
“我聽說劉三爺著回風落雁劍,可是早就青出於藍,遠遠高出掌門莫大先生。”
“那怎麼可能?莫大先生要是不如劉三爺,豈能坐穩掌門之位。”
“就是,如果莫大先生真不如劉三爺,怕不是早就被劉三爺取而代之,擠下掌門之位了!”
“這你們就不知道了,我隔壁三姨婆家的侄兒的表兄就在衡山派學武功,據他所說,莫大先生使出回風落雁劍,頂多就隻能一劍落三雁,而劉三爺卻能一劍落五雁,並且劉三爺的弟子也個個比莫大先生的弟子強。”
......
眾人討論著各種傳聞,比較著誰知道的秘密多。
然而,令人覺得意外的是,作為回雁樓背後的金主,衡山派卻沒有人出來辟謠,甚至坐視謠言的傳播。
仿若這一切都跟他們無關,個中緣由,著實讓人費解。
與此同時,在回雁樓三樓的雅間中。
華山派、恒山派和泰山派的人齊聚一堂,氣氛熱烈。
“天鬆師叔,好久不見,彆來無恙!”
邱白麵帶微笑,神色頗為親切,看著天鬆道人說:“遲師兄今天怎麼沒看見?”
聽到邱白的詢問,天鬆道人笑著搖搖頭,拉著身旁麵容冷峻的道人,開口介紹道:“師兄,這便是嶽師兄的得意高徒,江湖人稱華山一劍的邱白!”
天門道人微微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邱白片刻,臉上露出欣賞的笑容,開口誇讚道:“嶽師兄收了個好弟子!”
“你提劍誅殺魔教黑衣長老,讓某些人潑給你的臟水,正好成了你在江湖中的踏腳之基,乾得著實漂亮!”
“邱白,這是我泰山派的掌門,天門道人。”
天鬆道人緊接著介紹道。
邱白聽到天鬆道人的介紹,連忙微微躬身,頗為謙遜的說:“天門師叔謬讚了,晚輩不過匹夫之勇罷了,實在不敢當如此誇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