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!”
嶽靈珊朝著邱白眨了眨眼睛,她實在沒有忍住,不禁笑出了聲來。
“師姐,你在笑什麼啊?”
邱白伸手捏住嶽靈珊的臉頰,呲牙說:“有什麼開心的事情,說出來我也開心下啊!”
“沒有啦!”
嶽靈珊拍開邱白的手掌,眼睛瞪大,骨溜溜的轉了轉,嬉笑道:“你這不是在吹牛嗎?”
邱白嘴角高高揚起,抓住嶽靈珊的手,笑著說:“我可不是吹牛,我這是說的事實。”
“行吧,是事實。”
嶽靈珊兩手一攤,撇了撇嘴,笑道:雖然你很像是在找補,但是我就喜歡你這自信滿滿的樣子。
聽到這話,寧中則笑著搖搖頭,臉上表情也是頗為無奈。
對於他們的行為,寧中則已經習慣,剩下的就是無奈了。
誰叫他們是自己的女兒,還有未來的女婿呢。
“邱白,你覺得定閒師太她們會怎麼選擇?”
寧中則覺得不能讓他們繼續掰扯,遂開口轉移話題。
以他們和泰山派的實力,彆說推翻左冷禪的五嶽盟主,他們連劉正風金盆洗手的事情,都不能阻止。
雖然寧中則很相信邱白,但是她對恒山三定太了解了。
彆看江湖上傳聞她們各有長處,可是要想她們做出決定,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。
所謂船大難掉頭,莫不是如此。
邱白迎著寧中則的目光,端起茶杯飲儘杯中最後的茶水,笑著說:“師娘,不用擔心,等她們參加完金盆洗手之事,我相信她們會改變想法的!”
他之所以如此確定,蓋因定閒師太在臨終之時,方才作出決定,將恒山派托付給令狐衝,讓他這個華山派弟子,來做恒山派的掌門。
她們這種心態,邱白是能夠理解,可這個心態被用在邱白身上,邱白覺得自己不能理解。
恒山三定是典型的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主兒。
隻有她們撞上南牆,那滿頭包的時候,她們才會做出選擇。
不過,邱白覺得自己應該能說服她們。
對,是說服,不是說服!
嶽靈珊歪著腦袋,一臉好奇的看著邱白,疑惑道:“師弟,你怎麼這般篤定啊?恒山三定向來行事謹慎,不會輕易做出決定的,我覺得你還是放棄吧!”
師姐,你就相信我吧!
邱白放下茶杯,背靠著牆壁,嘴角勾起,雙目盯著嶽靈珊,自信的昂起頭。
“此次劉師叔金盆洗手的儀式上,嵩山派肯定會有動作,屆時她們就會清楚,什麼叫鍋兒是鐵倒的。”
“左冷禪解決了衡山派,下一個會是我華山派,還是衡山派,屆時必然是不能獨善其身的。”
“即便是如此,她們依舊還是有選擇!”
寧中則笑著在旁邊補充道:“她們可以選擇擁護左冷禪,不過是繼續低著頭而已。”
邱白抬眸看向麵帶笑容的師娘,也是嘴角揚起,輕笑著說:“師娘,你的話很有道理,可現實是不講道理的。”
“我相信在金盆洗手典禮上,左盟主會給劉師叔一點驚喜的。”
話說到這裡,邱白嘴角勾起,臉上表情玩味。
費彬送來的是驚喜嗎?
那是驚嚇還差不多。
整個劉家都被滅門了,還不夠驚嚇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