嵩陽太室山,勝觀峰。
這裡是如今五嶽劍派之首,嵩山派的所在地。
建築輝宏,飛簷鬥拱,錯落有致,跟山體相融相生,彰顯出名門大派的威嚴莊重。
峰頂的曠地之上,大量的嵩山派弟子手持闊劍,在演練著嵩山劍法。
嵩山劍法大開大合,氣勢磅礴,在眾多弟子同時演練下,如同軍陣般氣勢磅礴。
晨間的陽光灑下,映照著他們堅毅的麵龐,無不昭顯著五嶽之首的底蘊。
在隊伍的最前方,站著一個身形健壯的漢子,他身著土黃色布袍,麵容冷峻。
其人正是嵩山派的掌門左冷禪。
左冷禪目光如炬,負手而立,神色淡漠的觀察著弟子們的練劍。
“掌門師兄,那邱白昨日在少林與方證大師一戰,贏下了方證大師。”
費彬走上前來,朝著左冷禪躬身一禮,麵色陰沉的說:“如今江湖上到處在傳,說邱白是武林正道第一人。”
“哼,不過是僥幸贏了而已。”
左冷禪麵色冷厲,目光依舊看著前方,冷哼道:“彆以為我不知道方證老和尚在想什麼,他就是想讓我們五嶽劍派亂起來,不能威脅到少林的地位。”
“掌門師兄,如今邱白風頭正盛。”
費彬站在旁邊,看著左冷禪說:“他提出的嵩山大會,如今已經是江湖皆知,我們若是反對,必然會處在不利的地位。”
“邱白這小子倒是會把握時機,不過要想借嵩山大會來打壓本座,他還嫩了點。”
左冷禪微微皺眉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晨風拂過,帶起左冷禪的衣袍獵獵。
他目光深邃的看著前方,抬手朝費彬招呼道:“費彬,你記一下,我做如下安排。”
“好的,掌門師兄。”
費彬神色恭敬的站在旁邊,麵帶興奮。
左冷禪雙手背負在身後,眼眸含煞,開口吩咐道:“傳令嵩山各處加強戒備,看到五嶽劍派的人來,就立馬飛鴿傳書。”
“同時,派人嚴厲盯著邱白的行蹤,本座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。”
“遵命,掌門,我這就去安排!”
費彬抱拳領命,腳步匆匆離去。
左冷禪站在原地,眼神微眯,身上散發出危險的氣息。
“本座倒要看看,他邱白究竟有何等的能耐,要來撼動本座的盟主之位!”
悅來客棧的大堂中,四嶽劍派齊聚。
“邱賢侄,你說我們現在就上嵩山?”
天門道人驚訝的看著邱白,語氣中帶著幾分欣喜,顫聲道:“可你不是說八月十五才開始嗎?”
旁邊的莫大先生、定逸師太、定靜師太和定閒師太,以及寧中則一群人,都是不解的看著他。
邱白微微一笑,神色從容,目光繞著眾人掃視一圈,不緊不慢的說:“天門師叔,如今江湖局勢瞬息萬變,一步慢就步步慢。”
“昨天我在少林派問劍的事情,左冷禪必然已經知曉,可他卻沒有任何反應,你們就不覺得奇怪嗎?”
“確實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