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珊兒,是邱白回來了嘛?”
寧中則穿著薄衫,站在二樓的口子上,朝著大堂中的嶽靈珊開口詢問。
嶽靈珊轉過頭來,笑顏如花,點頭道:“娘親,師弟回來了。”
寧中則目光在大堂中掃視一圈,柳眉微皺。
“人呢?”
“他去洗澡了。”
嶽靈珊瓊鼻皺了皺,哼哼道:“他身上都是酒味,難聞得很呢。”
“......”
寧中則稍稍沉默,輕笑著搖了搖頭,朝嶽靈珊吩咐道:“等邱白洗完澡,讓他來見你爹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
嶽靈珊點了點頭,應承下來。
寧中則轉身回到客房,看著換上一身絳紫長衫,身上有著輕微香味的嶽不群,柳眉皺了皺。
在她的印象裡,師兄鮮有如此顏色的衣衫。
如今不過數月不見,師兄竟然喜歡絳紫色的衣衫,還多了塗抹香膏的習慣。
這讓寧中則覺得哪裡不對。
可具體不對在哪裡,寧中則也想不明白。
“師妹,是邱白回來了嗎?”
“嗯,是他。”
寧中則微微點頭,輕聲道:“邱白現在一身酒氣,洗澡去了,我讓他稍後來見你。”
“邱白比衝兒讓人省心多了。”
嶽不群端起茶杯抿了口,笑道:“以後我要處理五嶽劍派的事情,華山派的事情,就讓邱白跟你學著處理吧。”
“沒問題,師兄。”
寧中則思索著說:“讓邱白跟我學著處理華山派的事情,這倒是無妨,可衝兒該怎麼辦?”
“唔......”
嶽不群放下茶盞,手指在桌麵輕輕敲擊。
片刻之後,他笑著說:“讓衝兒教新弟子們的武藝吧。”
“這.....”
寧中則沉默,覺得嶽不群的安排不妥。
“師妹,讓衝兒好好反思。”
嶽不群嘴角挑起,輕笑道:“如今衝兒還年輕,憑著他的天賦,若是能知恥而後勇,未來依舊可期。”
“好吧,希望如此。”
寧中則歎了口氣,沒有繼續多說。
可她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沒等邱白洗完澡出來,倒是陸大有和一眾華山派弟子先回來了。
“陸猴兒,大師兄呢?”
嶽靈珊在弟子中看了一圈,沒見到令狐衝的身影,皺眉問道:“大師兄沒跟你一起回來?”
“噓,小師妹,彆這麼大聲。”
陸大有湊到嶽靈珊身前,壓低聲音道:“大師兄在酒宴中途就偷偷溜走了,我們也不知道大師兄跑哪裡去了。”
“大師兄......”
嶽靈珊抓著錢袋,小臉上儘是不忿,剜了眼陸大有,氣憤道:“他是不是又出去賭錢了?”
“你彆喊這麼大聲,要是讓師父知道,大師兄又要倒黴。”
陸大有連忙招呼嶽靈珊,搖著頭說:“應該不至於,嵩陽城就這麼大,他也是頭一回來,哪知道賭坊在哪裡啊。”
“哼,誰知道呢。”
嶽靈珊心中甚是惱怒,可也沒有繼續說。
大師兄的性格,她從小跟他一起長大,還不清楚他偷摸出去乾嘛了。
若是換做陸大有,她還相信是頭一回來嵩陽城,是找不到賭坊在哪裡的。
可大師兄是什麼人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