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怎麼這麼早就公布啊!”
嶽靈珊嬌嗔一聲,小臉瞬間漲得通紅,宛若天邊晚霞。
她低垂著頭,雙手不自覺的捏著衣角,那模樣是嬌羞不已。
雖然她跟邱白已經訂婚,但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,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。
畢竟,女子總是矜持的,即便是心中歡喜,麵上也難免露出這般羞澀之態。
嶽不群看著女兒這般模樣,不禁輕笑著搖搖頭。
他目光落在邱白和嶽靈珊兩人親昵的身影上,心中甚為欣慰。
一路走來,這兩個孩子的感情越發深厚,如今能夠修成正果,他這個做師父的,自然也是滿心歡喜。
“陸老道配了你們的八字,說你們成婚的黃道吉日,得明年三月十八。”
嶽不群說到這裡,還特意看了眼旁邊的寧中則,笑著說:“為師和你師娘商量了下,覺得這個日子不錯,你們看如何?”
寧中則微笑著點點頭,看著邱白和嶽靈珊這對新人,在一旁輕聲補充道:“陸真人說今年九月份倒是有日子,不過來不及籌備諸多事宜,所以最好還是定在三月。”
“三月春暖花開,也正是好時節。”
邱白側過頭,深情地看著身邊的嶽靈珊,緊緊抓著她的手掌,眼中滿是愛意,那濃情似乎能擠出水來。
“但憑師父師娘做主!”
嶽靈珊也是輕輕點頭,說:“女兒聽爹爹和娘親的。”
堂中諸弟子聽到這個消息,也是鬆了口氣。
之前陸大有說錯話,讓氣氛一度緊張,弄得他們都是擔心不已。
如今聽到好消息,他們也都是開心的笑了起來,紛紛向邱白和嶽靈珊道喜。
一時間,堂中充滿了歡聲笑語。
令狐衝靜靜地站在一旁,看著眾人那般歡喜的模樣,心中忽然湧起一種特彆的感覺。
他覺得自己仿佛跟這熱鬨的氛圍格格不入。
好像自己就是個局外人。
他看向牽著嶽靈珊而滿臉喜色的邱白,腦海中浮現方證大師的話,還有他身邊那個來曆蹊蹺的背劍侍女,心中對華山派的未來感到擔憂。
還有師父嶽不群,近來跟左冷禪走的越來越近,他總有種師父在與虎謀皮,那左冷禪是能相信的嗎?
令狐衝臉上浮現淺淺笑容,可心中卻滿是焦慮。
華山派的弟子未來會怎麼樣?隻有天知道。
現在的他作為華山派的大師兄,每天早上要帶領大家練功,連下山都不被允許。
他又能找誰問詢辦法?拯救華山派的未來!
嶽不群端起茶盞,輕輕抿了口,茶香在口腔釋放,令人頗為愜意。
他看著嘰嘰喳喳說著恭維話的弟子們,微微搖頭,將茶盞放在桌上,發出叮的一聲。
眾弟子聽到聲音,連忙安靜下來,齊刷刷轉身看向他,眼中滿是敬畏。
嶽不群這才沉吟著說:“雖然邱白和珊兒婚禮的時間尚早,但是也該做些準備了。該邀請哪些人,發請柬這些也要提前做。”
“如今方才九月,還沒有下雪,請柬也是該發的發過去,該送的送過去,免得下雪了道路阻塞,耽誤事情。”
“待得五嶽同仁研習劍法結束,就要開始準備這些事情。”
嶽不群目光在眾弟子身上掃過,最終落在令狐衝的身上,沉吟著說:“衝兒,你身為華山派大弟子,邱白和珊兒婚禮送請柬的事情,就交給你了!”
“是,師父!”
令狐衝聽到這話,頓時欣喜不已。
這對於他來說,不正是瞌睡來了有枕頭,連忙拱手應道:“弟子定不負師父所托,將請柬送到。”
他麵上露著燦爛的笑容,心中卻打著自己的算盤。
本來他還在想,自己要找什麼借口下山,好去少林寺,找方證大師詢問一些事情。
如今師父讓自己去送請柬,正好借著去少林送請柬的機會,跟方證大師詢問更多關於邱白的事情。
華山派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,他不允許邱白玷汙,或者對華山派不利。
嶽不群滿意的點點頭,沉聲說:“此次要送的請柬不少,除了少林武當和五嶽同門,還有江湖上一些與我們華山派交好的門派和散人,都要通知到位。”
話說到這裡,嶽不群目光在眾弟子身上掃視一圈,又回到令狐衝身上。
“衝兒,你可以叫上一兩個師弟為你分擔任務,莫要耽誤了時間。畢竟路途遙遠,你要合理安排。”
“是,師父,弟子知曉。”
令狐衝也學聰明了,笑著說:“師父,弟子會跟師弟們商量,不會讓晨練鬨出亂子的。”
聽到令狐衝這話,嶽不群是深感欣慰,覺得自己這大徒弟是真的成長了。
他笑著點點頭,誇讚道:“衝兒,此事你做得好,就是要這樣的態度,繼續保持。”
“為師相信你定能將此事辦的妥妥當當。”
“好了,今晚時間也不早了,大家回去休息吧。”
嶽不群擺了擺手,就要示意弟子們散去。
邱白卻在此時站了出來,朝著嶽不群拱了拱手,神色凝重的說:“師父,弟子計劃在左師伯他們離去之後,出去遊曆江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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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?你要出去遊曆江湖?”
嶽不群聽到這話,頓時皺起眉頭,疑惑的看著邱白,沉聲道:“你大婚在即,此時出去遊曆江湖,豈不是耽誤?”
“遊曆江湖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回來的,你若是錯過婚期,讓珊兒怎麼辦?讓華山的臉麵往哪裡擱?”
“師父,弟子深感修為難以精進,遂想要出去遊曆一番,看看能否找到突破的契機。”
邱白目光掃過堂中眾弟子,又抬頭看著嶽不群,沉聲道:“師父,不瞞您說,我們華山派的紫霞神功雖然能一窺止境,但那十分艱難。”
“我們五嶽劍派又沒其他的止境武學,所以弟子想出去遊曆江湖,看看能否找到紫霞神功的突破機緣。”
“隻有修為提升,才能更好的守護華山。”
“止境......”
嶽不群聽到這個詞彙,麵上表情不好看。
他現在也不過初入宗師,就已經感到前進一步,都是艱難無比。
至於說更高的止境,他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止境,的確是無數武林俠客都夢寐以求的境界,可那也太過遙遠,能夠達到的寥寥無幾。
至於其他的華山派弟子,更是麵麵相覷。
他們連宗師境都是仰望,在江湖上也不過二流。
就這,還是邱白當初帶回菩斯曲蛇,給他們補了補,才讓他們提升不少。
如今聽到邱白說止境,他們均是一臉茫然,仿若是在聽天書一般。
寧中則見邱白說出這話,心中忽的一緊,麵上表情稍顯緊張。
“莫不是因為昨晚的事情,所以邱白才想要下山遊曆江湖,好讓時間衝淡那件事?”
寧中則心中浮現這個想法,看向邱白的目光中,就多了幾分內疚。
昨晚她若是不打他那一巴掌,會不會不會如此?
她心中滿是自責,覺得自己昨晚的行為,或許傷害到了邱白。
腦海中思緒繁雜,寧中則顫抖著聲音,開口勸道:“邱白,你和珊兒大婚在即,你就緩一緩吧。婚姻大事,豈能兒戲。”
“師娘,弟子已經跟師姐商量好了。”
邱白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,看向旁邊的嶽靈珊,輕聲道:“我會在三月之前回來的,不管有沒有找到突破的機緣,我都會回來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。”
寧中則歎了口氣,目光幽幽的看著邱白,心中知曉事情還是因為自己,可這也沒法說。
她隻能默默祈禱,希望邱白此行順利,能早日歸來。
嶽不群手指摩挲著茶盞的蓋子,臉上露出沉吟的表情。
思索好一會兒,他才點了點頭,目光緊盯著邱白,沉聲道:“遊曆江湖也算是好事,但你自身的安全才是第一位,江湖險惡,你切不可掉以輕心。”
“師父,弟子明白。”
邱白笑著說:“打的贏就打,打不贏就跑,這點我還是非常清楚的。”
邱白身懷【金剛不壞】這個金色詞條,哪怕是吃到帶毒的兩腳羊肉,也最多是因為兩腳羊肉讓他惡心一陣,毒素對他是沒有半點影響。
至於說跑路,他有從飛天神魔趙鶴留下武功裡分析出來,得到的飛絮青煙功,速度天下沒幾人能追上他。
更何況他還有金色詞條【飄忽若神】。
可以說,邱白已經準備好了一切。
“既然如此,你看著時間準備吧。”
嶽不群並沒有多說什麼,擺了擺手,和寧中則起身離開正氣堂。
華山派的客房裡,燭火搖曳。
昏黃的光影在窗戶上跳躍,述說著房內人物眾多。
定逸師太身著一襲僧袍,端坐在床榻上,神色肅穆,儀態端莊,雖曆經歲月,卻依舊光彩照人。
儀真和儀玉等弟子圍坐在她周圍,氣氛略顯凝重。
儀玉稍加思索,抬起頭來,語氣略顯凝重,率先開口道:“師父,今日嶽盟主忽然傳授我們一門名為寒冰訣的內功,這內功修行起來比恒山內功容易多了。”
“遇到這般情景,弟子心中實在是疑惑,不知是否有什麼不妥,還請師傅決斷。”
定逸師太聞言,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,緩緩道:“哦?竟有此事,你們且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師父,這寒冰訣乃是邱師弟所創。”
儀真聽到這儀玉的話,眉頭一挑,下意識看了眼儀琳,沉吟著說:“昨晚我和儀琳見寧師叔,聽邱師弟說起這事,當時他言辭懇切,應該是沒問題的吧?”
“邱賢侄所創的功法?”
定逸師太眉頭一皺,目光在儀玉和儀琳身上移動,沉聲道:“你們且將運功路線與我說說,讓我看看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“是,師父。”
儀玉當即正了正身子,將寒冰訣的運功路線一一說來,儀琳和鄭萼等人在旁也不時補充,生怕遺漏了任何細節。
定逸師太凝神靜聽,待她們說完,便閉上雙眼,依照寒冰訣入門篇的運功路線,進入到修煉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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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消多時,定逸師太緩緩睜開雙眼,眼中閃過幾分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