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令狐衝在少林藏書閣,於浩瀚如煙的書卷中,尋得那十六字偈語的答案之時。
邱白已經西出玉門,一頭紮進了浩瀚無垠的大漠中。
茫茫大漠,黃沙漫天,狂風裹挾著沙礫,如同利刃般刮得人臉生疼。
邱白騎著一匹健馬,在這無垠的沙海中艱難前行。
他本來計劃帶著曲非煙一起,一路也能一起聊聊天。
可在劉家彆院住了一晚後,聽劉夫人和劉菁吹枕邊風,他的想法就發生了變化,就決定獨自上路。
畢竟曲非煙年齡尚小,若是跟著他走一趟昆侖,估計得曬成黑炭,人也經受不住這般折騰。
反倒是劉菁躍躍欲試,想要跟他一起上路。
邱白還是狠心,將她們都拒絕了。
既然連曲非煙都不帶,那就自己一個人去好了。
畢竟張無忌埋經之處,可不是那麼好找的。
這一路上可不是那麼好走的,他也不想讓她們跟著自己冒險。
夕陽的餘暉傾灑而下,照在他的身上,將他的影子拉的長,顯得格外的孤寂。
夜幕將臨,溫度也開始變化,寒意升騰。
邱白四處尋覓,終於在一片亂石之間,找尋到一間破屋。
這屋子破敗得厲害,屋頂被掀飛了一半,牆壁若非是嵌入岩壁,也得被吹飛。
“有這屋子就不錯了,好歹能遮風擋雨。”
邱白看著眼前這破敗的屋子,歎了口氣,將馬拴在屋外,進入到了屋中。
屋裡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,像是許久沒有人踏足於此,角落裡堆了不少乾柴,看上去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這裡的。
邱白倒也不客氣,清理出一塊空地,用火鐮將火升起,就打算在此將就一晚。
柴火在火焰的灼燒下,不時發出劈啪爆響。
邱白將乾餅子插在倚天劍上,湊在火邊緩緩炙烤著,這餅倒是保質期長,就是太乾太硬。
這樣用火烤烤,就好吃的多。
若是有識劍之人,見到邱白用倚天劍烤乾餅子,必然會罵他糟踐東西。
畢竟倚天劍可是神兵利器,卻被他當成烤餅的工具。
不過,這大荒漠裡,倒也難得遇到人煙。
待乾餅子烤的差不多,邱白將餅子取下,用布擦了擦倚天劍,還劍歸鞘,就吃著餅子就水。
也就在此時,忽的外麵有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,隨著風中傳來,還有人聲。
邱白側耳細聽,應當是兩匹馬,卻帶了三個人。
不消多時,就看見馬兒在外麵停下,幾道人影進入到屋子。
為首的是個身材魁梧,麵色黝黑的胡人漢子,一身粗布麻衣,卻難掩豪邁之氣。
在他的身後跟著大小兩個女子,明顯是母女。
那少婦身姿婀娜,眉眼間帶著幾分溫柔,牽著個約莫七八歲的少女,紮著羊角辮,一雙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四周,端的是天真無邪。
“這位兄弟,我們打攪了!”
那胡人漢子見到屋內有人,先是一愣,隨即抱拳笑道:“我們夫婦帶著女兒在大漠趕路,恰逢天色已晚,見此有屋子,便進來借宿一晚,不曾想兄弟已經先到,還請兄弟行個方便!”
“無妨,出門在外,本就該互相照應。”
邱白見他們並無惡意,也抱拳回禮道:“再說這屋子本就是共用,在下雖先至,卻也無做主之意。”
“兄弟,那就多謝了!”
那胡人漢子哈哈一笑,開口自我介紹道:“在李三,這是我夫人阿虹,女兒文秀。”
說話間,他分彆指了指那少婦和少女。
那少婦微微欠身,柔聲道:“多謝公子行個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