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我行兀自氣哼哼地抱著臂膀,滿臉寫著“老子不爽”。
“事已至此,多說無益。”
邱白將眾人反應儘收眼底,放下茶杯,搖頭道::“是虛是實,等人來了便知。諸位在這裡等邱白這麼久,如今消息也知道了,該乾嘛乾嘛去吧。”
他起身,目光最後落在東方白的俏臉上,微微頷首。
東方白會意,也不再多言。
左冷禪起身離去,臉上表情稍顯凝重。
定逸師太歎息一聲,撚著佛珠走回自己房間。
任我行剛要開口,就被任盈盈半勸半拉地拽走,嘴裡還在嘟囔。
“等?哼,老子看你等到猴年馬月,還不如……”
涼亭下,隻剩邱白獨自坐在那裡。
清晨的陽光灑下,穿過庭院古樹的枝葉,在他墨色衣袍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他望向紫禁城的方向,眼神深邃。
萬曆最後的那句話,沉甸甸地壓在心頭。
次日清晨,陽光明媚,晨曦普照。
悅來客棧這僻靜小院的門扉,便被一陣清晰的叩擊聲敲響。
“篤,篤篤。”
廂房的門打開,任盈盈探出身來,顯然也被這清晨的訪客驚動。
她看向邱白,邱白對她微微點頭。
任盈盈快步走到院門前,深吸一口氣,拉開了房門。
門一打開,便隻見一隊氣息精悍的東廠番子肅然而立,簇擁著兩輛看似普通卻的青幔馬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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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車旁,一個麵皮白淨的小太監垂手侍立,見院門打開,立刻上前一步,臉上堆起恭敬卻不失體統的笑容,尖細的嗓音不高不低。
“姑娘安好。”
“煩請通稟邱白邱少俠,宮裡來人,奉旨求見。”
“你們等一會兒。”
任盈盈目光掃過那兩輛馬車,眉頭一挑。
她轉身進屋,快步走向涼亭下的邱白,低聲道:“是宮裡的人,說是奉旨。”
邱白神色平靜,隻道:“請進來吧。”
任盈盈返回門邊,將院門完全打開。
那小太監卻沒有立刻引客入內,反而躬身退到一旁,垂首侍立,姿態恭謹異常。
隻見第一輛馬車的車簾被一隻保養得宜,指甲修長的手從內掀開。
一個身著深紫色蟒袍,麵白無須的中年太監利落地跳下車轅。
來人不是彆人,正是魏忠賢。
他臉上習慣性地帶著謙卑的笑容,目光飛快地在院內一掃,看到涼亭下的邱白時,笑容更盛了幾分。
然而,當第二輛馬車的簾子掀開,一個身形瘦高,同樣身著蟒袍的太監躬身下車時,魏忠賢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了一瞬,眼底飛快掠過一絲驚疑。
他連忙搶步上前,對著那剛下車的太監躬身行禮,腰彎得極低,語氣恭敬。
“哎喲!竟是公……公公親至!”
“魏忠賢給公公認錯,方才眼拙,未曾遠迎,萬望公公恕罪!”
那被魏忠賢稱為公公的太監,麵容陰鷙,眼神如同古井深潭,看不出絲毫情緒。
正是昨夜侍立在萬曆榻前的那位影子。
他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,算是回應了魏忠賢的惶恐告罪,目光卻越過魏忠賢佝僂的背脊,溫和地投向第一輛馬車。
車簾被小太監掀開,一個身著杏黃色常服,看上去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探出身來。
少年麵容尚顯稚嫩,但眉宇間已隱約可見天家貴胄的輪廓,一雙眼睛清澈明亮,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好奇,四下打量著這客棧小院的環境。
難能可貴的是,其人並無多少驕矜之氣。
影子太監如同變臉一般,臉上瞬間堆起發自內心的慈祥笑容,他快步走到車邊,伸出手臂,聲音溫和得與方才判若兩人。
“太孫殿下,慢著點兒,仔細腳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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