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!”
任我行怒喝一聲,不再多言,宗師級的內力轟然爆發!
他猛地一腳跺在地麵,轟隆一聲,廣場上堅硬的青石板竟被他生生震碎一大片!
“翻雲手!”
隻見他大手往地下一抓,一股磅礴吸力湧出,竟將十數塊碎裂的青磚石板淩空抓起。
這些青磚石板如同投石機般,裹挾著駭人的勁風,鋪天蓋地地朝著令狐衝猛砸過去,聲勢驚人!
令狐衝眼神一凝,卻是毫不退避。
手中長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,獨孤九劍中的破箭式精髓,他是信手拈來。
隻見他身隨劍走,劍光如同靈蛇飛舞,化作一片密不透風的劍幕!
叮叮當當!
哢嚓!
那些呼嘯而來的青磚石板,要麼被精準的點刺擊偏方向,相互碰撞碎裂;要麼被淩厲的劍氣直接從中剖開,化為齏粉!
碎石四濺,煙塵彌漫,卻無一塊能近他周身三尺之內!
而他的人,已如同鬼魅般穿過這碎石風暴,劍尖寒芒閃爍,直刺任我行咽喉!
速度之快,角度之刁!
儘顯獨孤九劍攻敵所必救的要義!
任我行怒吼連連,雙掌翻飛,掌力剛猛無儔,或拍或抓,或劈或擋,每一擊都蘊含著開山裂石的恐怖力量。
氣勁四溢,刮得周圍眾人臉頰生疼。
麵對此等鏡況,他們不得不連連後退,讓出更大的圈子。
兩位宗師級高手在這黑木崖頂展開激戰,場麵驚心動魄。
劍氣縱橫,掌風呼嘯,堅硬的石板地麵不斷被炸開一個個坑洞,四周的廊柱、欄杆上也留下了深深的劍痕掌印。
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沉悶的氣爆聲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。
那些日月神教的堂主、長老們何曾見過這等層次的交手?
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,心神搖曳。
方才那點圍攻的心思,早已被駭得煙消雲散。
他們這才明白,魔劍令狐衝的實力,竟恐怖如斯!
任我行越打越是心驚,也越是憋屈!
他發現令狐衝的劍法,幾乎跟邱白師出同門,簡直邪門到了極點!
他的掌法剛猛,對方就以柔克剛;他變招迅捷,對方後發先至,總能找到他招式中最薄弱的一點,以最小的代價破去他的攻勢。
那柄看似普通的長劍,在令狐衝手中宛如活了過來,如同附骨之疽,無孔不入。
如此行徑,逼得他空有一身雄厚內力,卻有種渾身力氣打在了空處的難受感!
“媽的!這什麼鬼劍法!”
任我行心中暗罵,久戰不下,焦躁之心漸起。
他知道,再這樣下去,自己年老氣衰,久守必失!
獨孤九劍雖然見邱白施展過,可邱白也沒有跟他們解釋,自己練的是獨孤九劍,所以任我行也就覺得這劍法熟悉,具體緣由,卻也是所知不多。
眼中狠色一閃,任我行賣了個破綻,誘使令狐衝一劍刺來。
可他卻是不閃不避,猛地深吸一口氣,胸膛塌陷,右手五指成爪,一股龐大無比的吸力驟然爆發,直接籠罩向令狐衝持劍的手腕!
“小畜生!倚仗劍法犀利又如何?”
“吸星大法的祖宗在此!”、
“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,什麼叫班門弄斧!”
他怒吼道:“老夫這就收回賦予你的一切!”
任我行咆哮著,將吸星大法催動到極致。
他要以最霸道的方式,將這個孽障吸成人乾!
然而,麵對這足以讓江湖上絕大多數高手魂飛魄散的吸力,令狐衝非但沒有驚慌失措,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計謀得逞的殘酷笑容!
他竟也毫不猶豫,左手閃電般探出,同樣五指箕張,運起了吸星大法,直直地對上了任我行的手掌!
“來得好!正要領教!”
令狐衝冷喝一聲,臉上露出一抹冷笑。
雙掌尚未真正接觸,兩股同源卻迥異的恐怖吸力,已然是在空中悍然對撞!
噗——
一聲沉悶卻撼人心魄的異響爆開,仿佛空氣都被這兩股力量撕裂、扭曲!
兩人之間的空間似乎都微微塌陷,產生了一圈圈無形的漣漪!
然而,甫一交手,任我行臉色就猛地劇變!
不對!
極其不對!
他預想中的應該是一麵倒的壓製並未出現!
從令狐衝掌心傳來的,並非他想象中駁雜不純、易於奪取的異種真氣,而是一股精純浩瀚,卻又帶著至陰至柔韌性的磅礴內力!
其品質之高,竟遠在他苦修多年的內力之上!
更可怕的是,令狐衝的吸星大法,似乎經過某種玄妙功法的加持。
那吸力不僅霸道,更帶著難以言喻的滲透和韌性,如同無數根極細極韌的冰絲,牢牢纏住了他的內力根源,反而開始反向汲取他的功力!
他的吸星大法,竟然吸不過令狐衝?
反而自己的內力,正開始不受控製地向外傾瀉!
“這…這怎麼可能?”
任我行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,他完全無法理解,這小子練成吸星大法才多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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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麼可能擁有如此精純深厚,甚至品質更勝於他的內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