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你說張五俠要收徒?”
邱白聽到這話,眉頭一挑,恰到好處地表現出驚喜。
不過,這也是他真的驚訝。
在他的記憶裡麵,張翠山從開局到死亡的劇情線上,都是沒有招收過弟子的。
如今張翠山要收弟子,未必沒有他的影響。
畢竟,他可是有著【天命者】詞條的加持。
這個黑色詞條,能讓他在諸天萬界,都能夠獲得跟主角一樣的待遇。
這雖然看起來似乎沒什麼,不就是跟主角一樣待遇嘛。
但是真的較真起來,那可是天差地彆。
最簡單的舉例,宋青書和張無忌。
明明都是武當派武三代,甚至宋青書早就有玉麵孟嘗的諢號,比張無忌起步富裕多了。
可就因為他沒有主角待遇,結局那簡直是沒法說,甚至還連累他父親宋遠橋,沒法成為武當派的二代掌門。
所以不用說多的,就宋青書這個例子,已經很能說明主角待遇的重要性。
就像在笑傲江湖世界,邱白沒有主角待遇,明明都將令狐衝壓得那麼下去,可令狐衝仍舊能夠反彈。
如今邱白擁有【天命者】詞條,隻要將張無忌壓下去,他就沒有翻身的機會。
遇真宮,位於武當山腳,是武當派招收新弟子,以及初步教導新弟子的地方。
隻有表現優異者,才能被山上的各位大俠看中,成為武當派內門弟子,或者成為各位大俠的親傳弟子,學習更為高深的武功。
如今張翠山趁著張三豐九十歲壽辰,招收遇真宮的弟子入門下,那是對整個遇真宮的弟子來說,都是大好的機會。
“對啊!這可是很難得的哦。”
王大柱一臉向往的說:“這等天大的機會,一旦錯過,那就隻有每年的論武大典,才能到山上去。”
“可即便是那樣上去,也隻是普通的內門弟子,怎麼能跟武當七俠的親傳弟子相提並論。”
話說到這裡,王大柱嘿嘿笑道:“況且,誰不知道張五俠是祖師最為喜愛的親傳弟子,文武全才,深得祖師喜愛。”
“要是能拜入他門下,那可真是前途無量!”
王大柱拍了拍邱白的肩膀,似乎怕邱白難受,安慰道:“邱師弟,你剛來不久,雖然希望不大,但也得好好表現,萬一被哪位師叔伯看上了呢?”
“師兄說的是。”
邱白聽到這話,嘴角一抽,有些忍俊不禁。
這家夥可真是會說話啊。
不過,他也沒有多做辯解,隻是笑著點點頭,好像很是認同王大柱的話一般。
兩人說話間,已到了做早課的廣場。
數百名新入門的弟子站立,在幾位道長的帶領下,開始練習著武當最基本的拳腳功夫。
邱白混在人群中,和王大柱挨著。
以他現在的武學境界,這些武當派的入門武學,一看便知精髓所在。
不過,他也沒有過於驚人,隻是以比常人稍快,稍標準一點的速度學習著。
既不出挑,也不落後。
時間來到晚上,夜色如墨,籠罩了整個武當山,還有腳下的遇真宮。
邱白跟王大柱告彆,回到自己房間。
在確認四周無人留意後,他輕輕插上門栓,關閉窗戶。
隨即吹熄了桌上那盞搖曳的油燈。
屋內瞬間陷入一片黑暗與寂靜。
隻有窗外隱約透入的微弱月光。
他心念微動,識海中與昆侖洞天的聯係瞬間清晰。
一道僅有他能感知的無形門戶,悄然在身前打開,散發出柔和而濃鬱的靈氣波動。
下一刻,他的身影便自房中消失無蹤。
昆侖洞天內,依舊是溫暖如春,靈氣氤氳的仙境景象。
但與往日稍顯不同的是,在水潭的邊上搭起了一座八角亭子。
此刻,數道倩影正立在亭下,正在焦急的等待著邱白的出現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些許不安的靜謐。
隨著水波晃動,邱白的身影出現在洞天之中。
他一出現,立刻便吸引了所有目光。
“夫君!”
一聲帶著急切的呼喚,率先響起。
身著鵝黃色衣裙的嶽靈珊,已是如同乳燕投林般飛撲上前,緊緊撲進他的懷裡,明豔的臉龐上寫滿了擔憂。
“你這一整日都去了何處?”
“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?”
“我們在此等了許久,都不見你回來。”
其他女人見此,除卻寧中則,皆是微微皺眉。
身著紅衣的東方白站在原地,眸光清冷地掃了過來,看似隨意,但那微微繃緊的下頜線卻透露了她並非表麵那般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