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邱師弟,你不認識也正常。”
陸守一性格開朗,見他來問,嘿嘿一笑,他指向陸青山,壓低聲音道:“看到那位沒?”
“嗯,那是誰?”
邱白看了眼那人,轉頭看著陸守一。
“陸青山陸師兄,大師伯座下首徒,也是我們三代弟子中公認的第一人,一手武當劍法已得大師伯真傳,內力更是深不可測。”
話說到這裡,陸守一呲了呲牙,有些無語的。
“往年這頭名,基本上都是他的。”
他又指向陳玄真,笑著說:“陳玄真陳師兄,二師伯的高足,遇真宮的管事你也見過,為人方正,根基紮實,震山掌和神門十三劍的火候都極深。”
“穀虛子師弟就不用我多說了吧?”
“三師伯新收的弟子,那股拚勁你也見識過。”
“最後是我嘛,師父是四師伯,你也知道。”
最後他指著自己,笑道:“彆看我們幾個名字都挺普通,但是我們的名字裡都帶著輩分呢。”
“輩分?”邱白驚訝看著他。
“對,輩分。”
陸守一點點頭,掰著手指說:“大師伯門下是青字輩,二師伯門下是玄字輩,三師伯門下以後估計是虛字輩,我們這邊是守字輩。”
“至於你.......”
他聳了聳肩,無奈道:“五師叔如今尚未回山,還沒給你定下字輩呢。”
邱白聞言頗為驚訝,也讓他恍然。
他原本以為武當派不像少林那般嚴格排輩,沒想到內部也有如此規矩。
隻是由武當七俠各自定奪,顯得更為隨意親和。
“原來如此,倒是我孤陋寡聞了。”
陸守一用肩膀撞了他一下,朝他擠眉弄眼,好奇問道:“哎,邱師弟,說實話,今天你有沒有把握跟陸師兄碰一碰?”
“你可是得了祖師爺親傳的,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,練得怎麼樣?”
他眼神中充滿了好奇,顯然對邱白這天才的進展極為關注。
畢竟,據他所知,陸青山修煉武當九陽功,也就半年光景。
邱白目光掃過人頭攢動的台下,又抬頭看向擂台上方,在紫霄宮殿門前擺放著一張椅子,張三豐正坐在上麵。
在他的身邊,侍立著的各位師伯師叔,俞岱岩也坐著輪椅在場邊觀戰。
張三豐目光溫和,緩緩地掃過台下眾弟子,眼中含著滿滿的期許。
他已年過九旬,雖一隻腳已踏入先天之門,另一隻腳卻仿佛隔著天塹,不知何日能踏進去。
他深知武道無窮,對門下弟子的成長自是格外關注。
邱白收回目光,微微一笑,語氣中帶著難以言喻的自信語氣。
“到時候,陸師兄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.......”
陸守一見他不願多說,也不追問。
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臉上的期待之色更濃。
若是大師伯的首徒敗給邱白,那就有意思了!
畢竟,往年基本上都是他獲勝。
“武當派丙子年內門弟子論武決賽,現在開始!”
此時,宋遠橋走到擂台中央,聲蘊內力,朗聲宣布。
“規矩照舊,抽簽決定對手,兩兩對決,勝者晉級,直至決出最終勝者!”
執事道人捧著簽筒,準備讓八人上前抽簽。
就在此時,一道青影衝天而起,幾個提縱,輕飄飄地落在了寬闊的擂台中央。
其身法瀟灑靈動,正是武當絕學梯雲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