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就是梯雲縱。”
邱白輕笑著點點頭,語氣淡然。
他看著麵前的小家夥,有些不知道說點什麼好。
這可是宋青書,殺了莫聲穀的人。
不過,那也是未來的事,不是現在。
現在,這個小家夥就站在他的麵前。
一雙清澈的眼睛看著他,手上動作連比帶劃,語氣急切。
顯然對邱白剛才那場比鬥很是激動。
他笑了笑,耐心答道:“至於快慢,等你修為提升起來,多加練習就體會得到了。”
“嗷,這樣啊.......”
宋青書眼珠轉了轉,嘴巴嘟起,雙手食指在身前對戳,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隨即,他又是眼睛一亮,又開口追著詢問道:“那你的繞指柔劍,怎麼好像跟六師叔使的不太一樣?感覺……”
“唔.......”
他沉吟著說:“好像更厲害了!”
“好你個小青書.......”
走在旁邊的殷梨亭聽到這話,頓時就不樂意了,抬手在他腦門上拍了下,開口笑道:“這就開始嫌棄你六叔的劍法,不如你邱師兄了?”
“六叔,我沒有。”
宋青書蹦跳兩步躲到邱白身後,朝他吐了吐舌頭,而後拉了拉邱白的衣袖,眼巴巴地望著他,等待答案。
“劍法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邱白失笑,解釋道:“同樣的劍法,不同的人使出來,自然會帶上他個人的理解,以及他的行事風格。”
話到此處,他伸手揉了揉宋青書的腦袋,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。
“宋師弟,你日後練劍,不必一味模仿,需得找到適合自己的運劍方式。”
“適合自己的方式……”
宋青書聽到邱白這話,不禁低聲喃喃重複,眼神中有些迷茫,似乎又若有所悟。
隻是,現在的他不過剛剛接觸習武。
即便是有些靈感,也沒有具體想法。
“青書,莫要再纏著邱白。”
宋遠橋微微蹇眉,並未多說什麼,隻是見兒子纏著邱白問個不停,擔心邱白給出錯誤的回答,便開口道:“邱白不久便要下山曆練,需要時間準備。”
說著,他走上前將宋青書拉過去,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按了按。
“你日後習武,為父自會教你的。”
“現在,讓邱白去回去準備吧。”
“邱師兄你下山去哪裡啊?”
誰知宋青書一聽,更來勁了,掙脫宋遠橋,上前拉著邱白的衣袖不放,眼巴巴的看著他。
“邱師兄,你能不能帶上我啊?”
“我也想去江湖上看看!”
“.......”
邱白聽到這話,頓時哭笑不得。
這小家夥還真是個自來熟。
不過,帶他下山去,這簡直就是開玩笑。
沒看到之前他指點兩句,宋遠橋都看不下去了,說他會教自己兒子的。
若是說的更多,怕不是這位大師伯對自己可不會有什麼好感了。
所以他將宋青書拉過來,推到宋遠橋身邊,婉拒道:“宋師弟,你年紀尚小,武功根基未穩,此時下山為時過早。”
“江湖雖精彩,卻也險惡。”
“你且在山上待著,好好隨大師伯練武,打牢根基。”
邱白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,還拍了兩下,笑著說:“日後自有你行走江湖之時。”
“哦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