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貧道準備前往西域遊曆。”
邱白介紹道:“至於這位女俠,她是峨眉派滅絕師太座下高徒,丁敏君,我們二人結伴同行。”
介紹完丁敏君,他又跟丁敏君介紹雲鶴,笑著說:“丁師妹,這位是晉陽鏢局的雲鶴雲總鏢頭,乃是俠義道上響當當的人物。”
丁敏君見邱白如此正式介紹,知是重要人物,便收斂了些許跳脫,落落大方地向雲鶴行了一禮。
“晚輩丁敏君,見過雲總鏢頭。”
“不敢當,不敢當!”
雲鶴見狀,連忙側身避過半分,拱手還禮,連聲道:“原來是峨眉派的高徒,失敬失敬!”
“滅絕師太的威名,如雷貫耳,沒想到今日能見到她的高足,真是幸會!”
他話語誠懇,對峨眉派這等名門大派顯然心存敬意。
“遊曆好啊!”
雲鶴看著邱白和丁敏君,臉上露出幾分豔羨,笑著說:“年輕人就該多走走,多看看,等到成家立業,想去哪裡都走不開了。”
“邱道長,此去西域你是想看看那大漠孤煙直,長河落日圓的蒼茫景象?”
“還是想體會一下黃沙百戰穿金甲,不破樓蘭終不還的邊塞豪情?”
“小孩子才做選擇,我都要!”
邱白朝雲鶴伸出手掌,然後緊握成拳,嗬嗬笑道:“這塞外風光,西域風情,貧道全都要體驗一番。”
“哦,那豈不是我們正好順路?”
雲鶴眼睛一亮,拍了拍大腿,熱情邀請道:“邱道長,丁女俠,我們這趟貨,正是要運往哈密。”
話說到這裡,他看著邱白,語帶忐忑的說:“您二位若是不嫌棄我們這群粗人,不嫌鏢隊走得慢,不如就與我們同行如何?”
他指著西邊的方向,侃侃而談。
“從這酒泉出去,往西直到哈密,再往西去,這條道我們晉陽鏢局走了不下十趟,路徑熟得很!”
“哪裡有關卡,哪裡有驛站,哪裡能補充食水,哪裡又需要小心沙匪馬賊,我們都門兒清!”
“大家結伴而行,彼此有個照應,也省得您二位人生地不熟,走岔了道,或是錯過了宿頭,在那荒郊野嶺挨凍受餓。”
說完這話,雲鶴頗為忐忑的看著邱白,幽幽道:“您看怎麼樣?”
“雲總鏢頭考慮周全!”
邱白略一思索,便欣然點頭。
“如此,那便叨擾貴鏢局了。”
他對西域的了解,僅限於書本。
他上次前往昆侖,一個人走得險些精神不正常,所幸遇到了上官虹母女。
如今,雖然有丁敏君相伴,但是她也對西域不甚了解。
如此,雲鶴的提議可謂正中下懷。
有這支常走西域的鏢隊同行,不僅能省去許多摸索的麻煩,住宿上也更有保障。
“邱道長您太客氣了!”
雲鶴見邱白答應,也是大喜過望,笑著說:“你這是說的什麼叨擾!”
“有您這位武功卓絕的高手同行,是我們整個鏢局沾光,求之不得才是!”
“這一路上,雲某正好可以向道長請教武學,還能震懾些不開眼的小毛賊!哈哈.......”
他性情豪爽,笑聲洪亮,感染得周圍幾個鏢師也露出了笑容。
當下,雲鶴便熱情地招呼邱白和丁敏君進客棧用飯,吩咐夥計添酒加菜,好好款待。
晉陽鏢局的眾人聽聞這位便是近日江湖上名聲大噪,力挫少林空性神僧的君子劍邱白,更是肅然起敬,紛紛上前見禮,氣氛頓時熱鬨起來。
眾人就在這酒泉城的客棧中歇下,約定次日一早,一同啟程西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