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如此說來.......”
邱白眼神冷厲的看著他,抬手扣住他的脖子,冷冷道:“你是什麼都不知道了?”
“話雖如此,貧僧的確不知。”
剛性的神色坦然,語氣也是波瀾不驚,顯然已經接受了現實。
“好好好,既然你已無用.......”
邱白眼神徹底冷了下來,身上的殺機不再掩飾,厲聲道:“那便下去陪你的祖師吧。”
說罷,他不再有絲毫猶豫,扣住他脖頸的手掌微微用力,隻聽得哢嚓一聲。
剛性的腦袋一歪,身體一顫,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。
隨著邱白手指的鬆開,他的身軀也軟軟地癱倒在地,氣息全無。
邱白抬起頭,那冰寒刺骨的目光不加掩飾,緩緩掃過周圍噤若寒蟬,麵無人色的金剛門弟子。
那些弟子被他目光一掃,嚇得魂飛魄散,紛紛噗通跪倒在地,磕頭如搗蒜,帶著哭腔拚命叫喊。
“大俠饒命,我們不知道啊!”
“饒了我們,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!”
“黑玉斷續膏的配方,隻有祖師和師兄們知道,我們真的什麼都不清楚啊!”
.......
一眾金剛門弟子紛紛哭嚎,喊著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話語。
邱白看著這群如同驚弓之鳥的弟子,眼眉緊皺在一起,神情不好看。
他很清楚,這些低級的金剛門弟子在門內,也就學點武功,要想知道門內核心機密,他們的位置還不夠。
所以,他就是再留下去也不過是浪費時間,根本不可能從他們身上,問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。
思及此處,邱白一言不發轉身。
他這次是真的轉身。
隨即,他施展開飛絮青煙功,身影幾個閃爍之間,便徹底融入了夜色中,離開了這白駝峰。
次日一早,天光微亮。
戈壁灘上的寒氣,還尚未完全散去。
半夜回到客棧的邱白,就跟丁敏君一起起床,洗漱完畢。
拿著丁敏君早就收拾好的行裝,在客棧掌櫃滿臉的笑容中結算房錢。
而後,他們牽著駱駝,悄然離開這座隸屬於金剛門的集鎮。
離開集鎮,丁敏君便時不時地偏頭去看邱白,臉上掛著好奇的表情。
她很想問邱白,昨夜夜探金剛門,有沒有什麼收獲。
但是,她看邱白一臉平靜,又不好意思開口詢問,隻好時不時地去看他。
“丁師妹,你這樣看我做甚?”
邱白被丁敏君如此盯著,也是有些無語,沒好氣道:“想問什麼,你就開口問吧。”
丁敏君聽聞邱白這話,她乖巧地靠近了些,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,輕聲問道:“邱師兄,昨晚……是不是不太順利?”
“沒有,很順利!”
邱白搖了搖頭,否定了她的問題。
隨後,他巴拉巴拉,將昨晚激戰火工頭陀,以及尋找黑玉斷續膏未果的事情,簡明扼要地對她說了一遍。
“哎,竟然是如此結果!”
丁敏君聽完,也是輕輕歎了口氣,臉上頗為遺憾。
她眼珠轉轉,伸出小手,安慰似的扯了扯邱白的袖袍,柔聲道:“邱師兄,你彆太放在心上。”
“沒事,我沒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