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月之後,邱白和丁敏君終於穿過漫漫黃沙,回到了中原。
相比起大漠一成不變的黃沙。
中原的風光,那就舒服多了。
肉眼可見,處處綠意盎然。
那種勃勃生機,萬物競發的境界,就在眼前。
這一日,他們行至華州地界。
遠遠便望見了西嶽華山,那巍峨聳立的輪廓。
但見奇峰羅列,如斧劈刀削,險峻異常,雲霧繚繞在山腰,峰頂直插雲霄,氣勢磅礴。
邱白勒住健馬,駐足遠眺,目光掃過那熟悉的蒼龍嶺、千尺幢等險道,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。
仿佛時空交錯,他想起了自己曾經待過的華山派,想起了師父嶽不群和師娘寧中則……
邱白收回思緒,轉頭看向丁敏君,開口道:“師妹,都走到這裡了,不如我們上華山看看。”
丁敏君順著他的目光望去,望著那險峻的華山,秀眉微蹙,有些不解。
“邱師兄,你想去拜訪華山派?”
“我們雖然同為六大門派,但……但華山派的名聲可不怎麼好。”
“我師父平日提起他們,都頗多微詞,不太喜歡跟他們打交道呢。”
邱白聽到這話,也是有些無語。
同樣是華山派,笑傲世界的華山,在嶽不群多年的經營下,至少在表麵上可是聲威赫赫。
甚至,他師父的君子劍之名,更是享譽江湖,正氣凜然。
而在他接掌之後,更是以天下第一的武功,使得華山派實力蒸蒸日上,早已超越其他四嶽,穩坐五嶽盟主寶座。
甚至,在他離開的時候,已經是與武當、少林鼎足而立。
門下弟子行走江湖,誰不敬仰幾分?
唯一差點的就是底蘊差了不少。
相比之下,這倚天世界的華山派,名聲簡直是一個天上,一個地下。
聽著丁敏君的敘述,儼然一副內部混亂、外部聲名狼藉的景象。
“我知道他們名聲不佳。”
邱白笑了笑,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,沉吟著說:“正因如此,我才更想上去親眼看看,這華山派,究竟是個什麼光景。”
“好吧,既然你想去,那我陪你一起。”
丁敏君見邱白執意要上山,雖覺無趣,甚至有些麻煩,但還是點頭道:“諒他們也不敢對我們怎麼樣。”
兩人將健馬寄存在山下一處乾淨的客棧裡,輕裝簡從,徒步登山。
如今的華山派,門派主要設在較為平緩開闊的雲台峰。
並不是邱白記憶中,集中在玉女峰。
想來也是,如今的蒼龍嶺等處過於險絕,沿途而去並不方便,確實不適合大規模建派立宗,容納眾多弟子。
兩人皆是武功好手,身形輕捷,沿著陡峭的山路向上,步履從容。
“站住!你們是什麼人?”
剛過險要的百尺峽,還未接近雲台峰的核心區域,他們前進的方向,就被幾名身穿青色勁裝的華山派弟子攔住了去路。
為首一名弟子約莫二十出頭,語氣倨傲,手按在刀柄上,大聲嗬斥,眼神中充滿了不善。
“此乃華山派地界,閒雜人等不得擅闖!”
“貧道武當邱白,這位乃是峨眉派丁敏君。”
邱白停下腳步,拱了拱手,語氣平和的說:“我二人久聞華山之險,天下奇觀,今日特來遊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