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臉?”
鮮於通手指自己鼻子,一臉愕然。
瞧那模樣,就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他轉頭看向身後一眾弟子,用扇子指著陸道真,肆意大笑。
“哈哈哈,你們聽聽!”
“這死牛鼻子居然說我不要臉?”
“你們說,到底是誰不要臉?”
鮮於通暮的回頭,怒視著陸道真,厲聲道:“占著我華山派的地盤,靠著朝廷的度牒作威作福,如今還倒打一耙!”
那些華山派弟子聞言,立刻跟著起哄。
“就是,掌門說得對!”
“這些牛鼻子真不要臉!”
“是你們玉泉院無恥!”
“滾出華山!”
……
一眾華山派弟子亂七八糟地指責謾罵,聲音嘈雜,不堪入耳。
聽到眾弟子的呼聲,鮮於通手中折扇猛地一合,發出啪的一聲脆響,指著陸道真,語氣陡然變得狠厲。
“陸道真,你彆給臉不要臉!”
“彆以為你頂著個朝廷在冊道士的名頭,老子就不敢動你!”
話說到此處,鮮於通臉上露出陰惻惻的表情。
“真把本掌門逼急了,你看我敢不敢……”
陸道真被氣得渾身發抖,可卻無可奈何。
他深知自家底細,祖師並未傳下殺伐武功。
他們這些弟子,會的隻是些基礎的強身健體之法。
莫說對付鮮於通,就是對付他手下這些如狼似虎的弟子都夠嗆。
他空有滿腔怒火,卻無力反抗。
隻是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就在這時,一隻沉穩有力的手輕輕搭在了陸道真的肩膀上,將他往後拉了拉
邱白緩步上前,擋在了陸道真身前。
他抬眸,看著還在那裡喋喋不休放狠話的鮮於通,沒等他將威脅的話語說完,便淡淡開口。
同時,他還抬起了手。
“鮮於掌門,聒噪了。”
話音未落,眾人隻覺眼前一花。
啪!
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,驟然在院子裡響起,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。
這一下速度極快,力道更是巧妙。
畢竟,就邱白那天生神力的力量,不刻意收著點,鮮於通的腦袋都得扇飛。
鮮於通的話戛然而止,他隻覺得眼前一花,左邊臉頰立刻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,腦袋都被打得偏向一邊,眼前金星亂冒。
他下意識地捂住臉,那裡已經清晰地浮現出五根通紅的手指印。
這一下,他整個人都被打懵了。
邱白若無其事地收回手,甚至還順手在身旁陸道真的道袍上擦了擦,仿佛沾了什麼臟東西。
他看著懵在原地的鮮於通,嗬嗬冷笑道:“鮮於掌門,貧道尚在此做客,你便如此帶人打上門來,肆意辱罵我等三清門下弟子,莫非是覺得我等道人泥塑木雕,好欺負不成?”
鮮於通捂著臉,晃了晃腦袋,臉上表情儘是茫然。
可那鑽心的疼痛傳來,他的眼神都因為這一巴掌而變得清澈幾分。
但是前所未有的羞辱,卻在此湧上心頭,他的眼睛瞬間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