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閣庫,本是朝廷保存文檔的地方。
明教,作為專業的早飯門派,也是設有架閣庫,專門管理明教往來的文書、各種檔案,以及明教教眾的海底冊。
楊逍帶著邱白等人,輕車熟路地穿過層層崗哨和殿宇,來到總壇內的架閣庫。
雖然如今明教沒有教主,高層離散,但總壇的各項職能機構,依舊在保持最低限度地運行,維持著這個龐大組織的骨架。
負責此處的一位頭發花白,麵容刻板的老教眾,以及數名文士。
他見到楊逍親自前來,不敢有絲毫怠慢,連忙起身,恭敬相迎。
“楊左使!”
“嗯。”
楊逍微微頷首,笑容和煦,指了指身邊的邱白說:“給這位兄弟辦理入籍,錄上冊子。”
“好的。”
老教眾朝邱白點點頭,笑著說:“這位教友,還請說出你的信息來。”
邱白點頭,沒有多猶豫,報上了自己的姓名、籍貫等基本信息。
關於武當派的背景,他也沒有隱去。
老教眾聽到邱白是武當派,臉上表情頗為精彩,還想問為什麼。
邱白隻說仰慕明教教義,前來投奔。
老者也沒有多問,反倒很是認可的點點頭,覺得理應如此。
隨即,他在厚厚的名冊上記錄下邱白的信息,筆跡工整。
做完這些,他彎腰從桌子下麵取出一個木匣,從中取出一塊打磨光滑,正麵刻有火焰紋路的木牌,雙手遞給邱白。
“邱兄弟,這是你的身份木牌。”
“此乃昆侖鐵木所製,水火難侵。”
“請務必收好,這是你日後在教內的憑證。”
楊逍在一旁見他手中的木牌,開口補充道:“你如今初入聖教,資曆尚淺,隻是普通教眾身份,所以暫時隻有這塊製式木牌,以為憑證。”
“待你日後為聖教立下功勞,地位提升,達到左右二使、四大法王、五散人這等核心高層層次。”
“屆時,便可依照教規,定製屬於你自己獨特的身份令牌。”
“其形製、材質,均可按你心意。”
說著話,他伸手摘下那懸掛在自己腰間的鐵焰令,朝邱白展示說:“比如楊某的這枚鐵焰令。”
“原來如此,規矩我明白了。”
邱白接過那塊看似普通的木牌,摩挲了下上麵的火焰紋路,將木牌鄭重收好,放入懷中貼身口袋,點了點頭說:“楊左使,既然已入聖教,便是一家人了。”
“不知可否勞煩左使,帶我在這總壇各處稍微轉轉?”
他嗬嗬一笑,意有所指的說:“也好讓我熟悉熟悉環境,日後行走,也不至於迷了方向。”
楊逍聽到邱白這話,不禁微微眉頭微挑,看了眼架閣庫的幾人,便點了點頭答應下來。
“行,走吧!”
走出架閣庫沒多遠,楊逍忽的停下腳步,轉頭上下打量著邱白,看著他那張年輕的臉,忽然心中靈光一閃!
他猛地睜大眼睛,帶著幾分難以置信,幽幽說:“邱白,你……你該不會是想著,借著逛總壇,熟悉環境的機會,在總壇找乾坤大挪移吧?”
“不然呢?”
邱白被道破心思,也不慌張,反而兩手一攤,肩膀微聳,表情十分坦然。
“楊左使以為我為何要急上光明頂?”
他理直氣壯的說:“不找到心法,我怎麼練成神功,怎麼去履行我們昨天的約定?怎麼去爭取那教主之位?”
話到此處,他歪了歪頭,看著楊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