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姑娘正打著哈欠，一見方宇進來連忙坐直身子。
“我找你們負責人。”他說。
“你是誰啊？預約了嗎？”女孩問道。
沒等她說完，樓上傳來嘈雜聲，幾個剛才被打趴下的大漢狼狽不堪地從電梯口跑出來，看到門口的方宇，瞬間臉都白了。
其中一個腿還有點瘸的人哆嗦著對另一個喊：“老大！就是這小子！”
電梯門打開的一刹那，一個穿著西裝，但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慢悠悠走出來。
他手裡捏著一支雪茄，神情淡漠。
“這麼快就找上門了？”刀疤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看來是個硬茬。”
方宇目光平靜地看著他，緩步走上前。
“我不管你背後是誰，今天的事是你們先挑起來的，我不想鬨太大，隻要你們保證那一條街商戶今後不會再被騷擾就行了。”
“嗬……你倒挺客氣。”刀疤男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煙熏黃牙：“知道我們現在是什麼身份嗎？金融企業，你這是擾亂商業秩序懂不懂？要我打個報警電話你也跑不了。”
方宇嘴角也浮現出一抹笑，笑意卻一點都沒到眼睛：“一群混子，還敢跟我提報警？”
“你不覺得說這話太蠢了嗎？你那些兄弟剛被我揍得屁滾尿流的時候怎麼沒人打電話報警？你敢報我隨時奉陪。”
這一句語氣平靜卻又帶著幾分輕蔑的話，把屋子裡的人都釘死在地上，空氣仿佛一下子冷了幾分。
刀疤男臉色變了一下，但他畢竟不是一般的街頭馬仔，很快回過神來：“年輕人有點實力，也有點背景吧？行，既然你能找到這裡，說明不是普通人。告訴我，你想怎麼樣？”
方宇淡淡地道：“你們再派人去找麻煩，我要你的命。”
刀疤男眯起眼睛：“要我的命？”
“整個林州市，已經多少年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了。”
“你真以為這裡是你說來就能來，說走就能走的地方？”
下一秒，電梯門再度打開。
一個身著深色唐裝的老者從中緩步而出，手中拄著一根龍頭拐杖，銀發整齊梳理，整個人顯得沉穩而威嚴。
眾人見狀紛紛讓開位置，連那刀疤男也都低下了頭。
“老、老總！”刀疤男顯然有些意外：“您怎麼會親自下來？”
老者沒有理會他，隻是靜靜看著方宇，上下掃視一眼。
“你們剛剛的話，我聽見了。”
“小夥子，有點意思，膽量和實力都還不錯。”
方宇眼神略微認真了些：“你是誰？”
老者微笑反問：“你覺得我該是誰？”
兩人視線交鋒間。
片刻之後，方宇緩緩說道：“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你是誰，如果貴公司再派人去乾擾那條街道，我不介意登門拜訪。”
老者聽後，反而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你對我不感興趣……”他頓了頓，意味深長地看著方宇：“可是我對你感興趣。”
“我就想知道知道，你為何有恃無恐？”
“你是誰的兒子？”
說完這句話，老者衝一旁的助理使了個眼色。
助理立刻拿出手機，給方宇拍了個照片，大數據搜尋，下一秒方宇的信息就出來了。
方宇，農村人，沒有背景，今年高考省狀元。
父親癱瘓，母親務農，妹妹打工，家境貧寒。
看到這裡助理有些吃驚。
“老總，找到了。”助理低聲說，將手機遞到老者麵前。
老者低頭看了一眼，眉毛微微一挑：“省狀元？農村出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