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拉多斯外史看著教育總隊的士兵衝向自己,
連忙把目光對著一旁的維克托議長,
眼睛裡帶著懇求的表情,
“偶買噶的,大家都是同本同源的親戚,你們是昂撒人,我們也是昂撒人,為什麼不出手阻止這些金州惡徒,昂撒人要幫助昂撒人你們不知道嗎?”
維克托議長輕輕的搖搖頭,
還對著莫拉多斯外史攤攤手,
“no,no,我父親是愛而蘭裔,被你們流放出去的,還記得三歲的掏煤工人嗎?我父親就是其中的一員,”
托馬斯上校也搖搖頭,
對著一眾教育總隊士兵開口翻譯:
“我們議長是愛而蘭裔,你們不要管他,該乾嘛就乾嘛,”
李德忠已經打過兩次貝恩德主任,
第一次是用警棍,
在他頭頂開了口子,
第二次就是在教育隊總部,
直接用大逼兜照臉上抽,
把他的後槽牙都打鬆了,
後麵又叫來幾支教育隊士兵,
把貝恩德主任帶去刑罰室,
用鋼絲給他勒了三次脖子,
每次都讓他快見到太奶,
眼睛裡麵都出現幻覺才鬆手,
這些昂撒人的脖子比較粗,
畢竟都是一群海賊王,
沒有強大的脖子還怎麼喝酒,”
而李德忠下手還是特彆嫻熟,
舉起警棍就往腦袋上抽,
“我去你姥姥的仙人板板,都警告你在金州老實一點,為什麼要一而在,再而三的作死,”
蹦的一聲,
貝恩德捂住腦袋慘叫,
聲音非常淒涼,
“啊啊啊,你們這些可惡的黃皮猴子,居然還敢用棍子敲我,偉大的上帝啊,快點懲罰這群暴力之徒,”
李德忠聽見自己被指責成暴力狂,
眼角都露出了笑容,
“這可是你說的,今天非要暴力給你們看看,”
砰砰砰,砰砰砰,
一秒鐘連續揮擊了六棍子,
這不是李德忠的極限,
而是他怕揮的太快,
將軍大人看不見,”
,,,
很多大鷹蝗家報社的記者,
看著貝恩德主任又被抽了,
連忙把照相機收起來,
他們太清楚這些教育隊會做什麼,
按照之前的進度條,
第一步是貝恩德主任被打,
第二步就是自己的照相機被收走,”
,,,
而其他報社的龍夏記者,
看著李德忠揮舞警棍抽貝恩德,
全都拿著照相機猛拍,
到處都是哢哢哢哢,哢哢哢的快門聲,
甚至還有兩個挑事的記者,
他們對著李德忠大喊:
“在來幾棍李總隊長,剛剛你揮舞的速度太快,我們照相機沒拍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