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玄雲子老祖也因此差點道心崩潰!自此與歐陽戾反目成仇,閉關不出,沒想到今日……”
“奪妻之恨,不共戴天啊!難怪玄雲子老祖如此態度!”
周圍的議論聲雖然低,但在場修士耳力何等靈敏,頓時都明白了這其中的恩怨情仇。
看向歐陽戾的目光,不由得帶上了幾分鄙夷。
歐陽戾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當年之事,確實是他理虧,是他對不起玄雲子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壓怒火:
“玄雲子!當年是我不對!若是彆的事情,我歐陽戾可以退讓,甚至可以補償你!但今日之事,關乎我歐陽家族嫡係血脈,關乎我歐陽世家的臉麵!此子,我必須帶走!”
“臉麵?”玄雲子嗤笑一聲,笑聲中充滿了諷刺,“你歐陽戾還有臉提臉麵?當年你做那等齷齪之事時,可曾想過臉麵?”
他一步踏出,周身氣息與整個玄天宗的山門大陣隱隱相連,氣勢節節攀升,毫不示弱地鎖定歐陽戾,斬釘截鐵地說道:
“今天,老夫把話放在這裡!林餘,你今天帶不走!我說的!”
兩位準仙大能的恐怖氣息在廣場上空激烈碰撞,虛空扭曲,電閃雷鳴,仿佛天穹都要塌陷下來!無形的風暴席卷開來,吹得眾人東倒西歪,連李淳長老都不得不連連後退,運功抵抗。
大戰,一觸即發!
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兩位準仙在此交手,整個鎮淵城恐怕都要遭殃!
歐陽戾臉色鐵青,胸膛劇烈起伏,眼中殺意沸騰。
他死死盯著玄雲子,又看了一眼被他護在身後的林餘,心中權衡利弊。
他剛剛突破準仙不久,境界尚未完全穩固,而玄雲子可能踏入此境已久,根基深厚,更兼有玄天宗護山大陣之助,真動起手來,他勝算不大,對方甚至還有可能借此機會的對他痛下殺手,以報奪妻之恨。
更重要的是,為了一個死去,已經沒有價值的嫡係,與同為準仙的玄雲子生死相搏,是否值得?
僵持了足足十息,歐陽戾周身那沸騰的殺意和氣勢,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。他終究還是慫了。
“好!好!玄雲子,今日之事,我歐陽戾記下了!”
歐陽戾咬牙切齒,不甘的目光地越過玄雲子,死死盯住林餘,片刻後,身影一晃,如同鬼魅般融入虛空,消失不見。
那令人窒息的準仙威壓,也隨之消散。
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,隨後爆發出巨大的喧嘩。
所有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目光,看向場中那個依舊有些茫然的灰袍青年。
今日之事,一波三折,太過戲劇性!
林餘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背後已被冷汗浸濕。
他走到玄雲子麵前,深深一揖,語氣真誠:
“晚輩林餘,多謝老祖救命之恩!”
玄雲子轉過身,目光落在林餘身上,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他點了點頭,語氣緩和了一些:
“不必多禮。老夫本來就和歐陽家不對付,倒是你父親很厲害啊,做了我不敢做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