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,他爹跑了嗨!”
“你瞅瞅這些玩意兒,辦的啥事兒?”
“可不麼,老蘇婆子跑了,八大山跑了,現在牛帶著爹跑了,這一家子,犯了跑馬星了。”
牛跑起來速度真不慢,後麵棺材沒封蓋子,沒跑出去多遠,棺材扳子就掉了。
還有好事兒的騎著自行車跟在後麵看熱鬨,劉金花跑的嘴角都倒了沫子,喘著粗氣跟在後麵。
老牛徹底放飛了自我,從市郊跑上了大馬路,順著大馬路一掉頭,進了一個岔道。
追到岔道口,劉金庭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:“哥,這,這好像是大哥他媽墳地那塊兒吧!”
一句話,讓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
他們咽了口口水,看著遠去的老牛,一瞬間站在了原地。
劉金花攆了上來,問道:“咋,咋不追了?追啊!”
“老妹兒啊,這不是咱大哥他媽的墳這塊兒麼。”
劉金花臉色一白,她攥著拳頭,屎都到腚上了,還能憋著不拉?
“哪有那麼多邪道事兒,我一個老娘們兒都不怕,你們幾個人還怕?”
“再說了,他娘死了那麼多年了,還能咋滴,能跳出來把咱爹搶走啊?”
說著,劉金花就往裡走。
走了兩步,她回過頭看著幾個哥哥,沒好氣的喊道:“杵著乾啥!”
“你們幾個都到了這時候了,咋滴,還想著能給咱爹送大哥那邊去?”
“笑話都拉下了,硬著頭皮也得把屎咽下去!”
“走!”
“走走走!”
劉金花這麼一說,幾個人硬著頭皮,領著家眷就往裡進。
走了大概五分鐘左右,就看到老牛停在一個墳堆兒門口,棺材正對著一塊兒墓碑。
劉金花咬著牙進了地,來到墳地前麵,看著墓碑上的名字深吸了口氣。
“姨啊,不是俺們不講理,您都走了這麼多年了,恐怕早就托生了,俺娘還一直等著俺爹呢。”
“你也彆挑理,俺爹俺們肯定帶走。”
扯了扯牛繩子,老黃牛梗著脖子瞪著大眼珠子,一動不動。
一瞅老黃牛跟自己較勁,劉金花脾氣也上來了,順著旁邊折了根蠟樹條子,對著老牛的脖子就是一下子。
“快給我走!”
“一個牲口也不聽使喚,慣的你毛病!”
連抽了好幾下,老黃牛就是站在那一動不動。
劉金花越抽越來勁,老黃牛的身上都抽出了血,依舊站在那裡。
劉金花的兒子死死拽著牛繩子,老牛蹬著眼睛在那角力,鼻子上的鮮血嘩嘩往下流。
過了好一會兒,老黃牛才邁開步子,跟著往回走。
劉金花就像是打贏了仗的大公雞,一撩頭發,還吐了口唾沫。
“忒!”
“我還治不了你個牲口了。”
出了荒地,一幫子人跟在老牛的後麵,血滴了一路。
這次老黃牛倒是沒有反抗,一路上順風順水,跟著劉金花的兒子到了家門口。
靈棚搭好,幾個人跳上牛車準備抬屍。
“臥槽!”
“我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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