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胡曉曉沒回家,特意炒了四個小菜。
看著還在忙活著的胡曉曉,老爺子心頭一暖。
這孫媳婦兒,真好。
“醒了爺?你先歇會兒,一會兒吃飯。”
老爺子點了點頭,問道:“傳武呢?”
“傳武哥出去辦事兒了,大柳樹老王家裡小孫子中邪了,喊傳武哥過去看看咋回事兒。”
正說著呢,吉普車的動靜響了起來。
煤球扭著小腚艱難的爬上門檻,然後打了個滾兒翻了出去,搖著尾巴朝著孫傳武跑了過去。
把煤球抱在懷裡,孫傳武撓了撓煤球的肚皮,煤球開心的在孫傳武懷裡打滾。
“醒了爺。”
老爺子點了點頭,拽開了屋子裡的燈。
“老王家的小孫子咋了?”
孫傳武遞給老爺子一根煙,一臉的無語。
“他家小崽子不是尿炕麼,這人也不知道聽誰說的,說吃黃皮子的肉孩子就不尿炕了。”
老爺子皺著眉頭:“他們去抓黃皮子了?”
孫傳武搖了搖頭:“他家有那個膽子麼?”
“他找人家高麗買的,花了五塊錢,你說他們不是有病麼,黃皮子又聽不懂鮮族話,不找他們找誰?”
“再說了,那小崽子才三歲,三歲哪有不尿炕的?”
老爺子笑著說道:“你兩歲就不尿炕了。”
“我那是天賦異稟。”
“可拉倒吧,你那是讓你媽揍的。”
“你九歲那年,六一開運動會,你跑四百米,好家夥,累的晚上回來尿的嘩嘩的。”
“完後早晨醒了,你非說你爹晚上跑你屋尿的炕,給我氣的啊,你爹還在電站呢,上哪給你尿炕去。”
胡曉曉捂著嘴笑的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我傳武哥九歲還尿炕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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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傳武老臉一紅:“彆聽咱爺瞎說,我哪可能九歲還尿炕。”
“就是咱爹尿的。”
老爺子白了眼孫傳武,問道:“後來咋解決的?”
孫傳武歎了口氣:“黃皮子那玩意兒最記仇,找上他家小子了唄。”
“這家夥,我一進門這小子就開始跟我比劃,一溜黑話,給我氣的,天蓬尺往外一拍,瞬間老實了。”
“說到底這事兒也是人家老王家的錯,你說你沒事兒禍害那玩意兒乾啥啊,人家修行也不容易。”
“然後我就跟人家談啊,整了個保家仙,天天供奉著,等小家夥成年了,這事兒算是了了。”
老爺子滿意的點了點頭,對於那些修行的小玩意兒,你來硬的沒用。
第一,你不能擔那個因果,人家沒害人,你非整什麼除魔衛道那一套,純純腦子有病。
第二呢,冤家宜解不宜結,你就算是給它們滅了,剩下那些成了氣候的黃皮子肯定也不樂意。
人家好歹也是一家的,沾親帶故的,到時候人家一股腦上,你不死也得扒層皮。
說難聽的,它們就是有心霍霍你,一晚上家裡除了人,都剩不下啥活物,甚至連打洞的耗子都得受牽連。
晚上進了屋,胡曉曉在屋子裡找了好幾圈兒,皺著眉頭,嘴裡喃喃自語。
“我用完的衛生巾哪去了呢。。。”
這係統我也是服了,明天我等審核以後再整吧,腦瓜子嗡嗡的,又給我跳章節了。。。。抱歉各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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