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書記無奈的歎了口氣。
“哎。”
他看向靈棚裡大紅色的棺材,神色複雜。
“想當年的時候,老爺子差點兒被這些人折騰死。”
“我記得那年,老爺子被逼的沒辦法了,脫光了衣服就穿著一條褲衩,去了學校,站在了操場上的水泥台子上。”
“村裡人都在那看啊,他乾瘦的身上,一道道的疤,什麼刀的,槍的,基本都在胸前。”
“他哭著在那說啊,他說他打了一輩子仗,就會打仗,他從來沒把槍對準過自己人,為啥這麼對他。”
郝書記吐了口氣,微微揚起頭。
“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他的那個眼神。”
“那種委屈,那種絕望,那種壓抑著的憤怒,讓我這一輩子都忘不了。”
“他還說,他可以死,但是他想死在戰場上,他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,讓鄉親們打死。”
郝書記自嘲的說道:“當年誰想那麼多啊,就想著隻要欺負彆人,自己就不遭罪。”
“啥可憐啊,啥覺悟啊,隻要不是自己就行。”
“那一天,他看到我的時候,我才發現他的腰彎了不少。”
“他握著我的手,那雙眼睛渾濁了不少。”
“他說。。。”
“小郝啊,我,我想死在戰場上啊!”
“我委屈啊!”
孫傳武的心情有些沉重,付老爺子這種人並不在少數。
世界上有光就有暗,有些事兒去做得要個結果,要回報,有些事情不需要,對得起自己就行。
“放心吧郝書記,這事兒,我肯定儘力去辦。”
郝書記點了點頭,歎了口氣。
“傳武啊,你說今天下午指明路誰來啊,老爺子這一輩子也沒個孩子,家裡親戚當年都死光了,你說我給指明路行不行?”
還沒等孫傳武說話,郝書記就接著說道:“我和老爺子雖然沒有父子之名,但是當年老爺子也沒少幫襯我,我也算是他半個兒子吧。”
旁邊的一個漢子也舉起手:“我也行,我也能指明路,老爺子也沒少幫我!”
“我也能!”
“我也行!”
一個個人自告奮勇,孫傳武現在才明白,什麼叫做以德報怨。
老爺子這身德行,就足以讓孫傳武幫忙還一個乾淨的身份。
“就郝書記來吧。”
“大家夥不用爭,我知道你們的心情,老爺子還得有彆的事兒需要處理,少不了麻煩你們。”
眾人點了點頭,孫傳武簡單囑咐了兩句,留下了南誌遠,開著車就往回走。
路上碰到南誌賓,孫傳武和南誌賓簡單說了兩句,然後下了山。
等到了家裡,老爺子眯著眼睛看著孫傳武,嘴角微微上揚,拿著蒲扇翻了個身兒。
點上一根煙,孫傳武也不知道趙德義能不能幫自己這個忙,趙德義要是不行,他就得麻煩彆人。
這件事兒,必須要儘力去辦,要不自己良心難安。
深吸了口氣,孫傳武撥通了趙德義的電話。
部分地方不連貫,改了好幾版,嗯,寫的什麼大家夥都知道,我就不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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