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楊點了點頭,歎了口氣。
“往些年啊,我家還真算是不錯,今年自打七月份以後啊,怪事兒就是一件接著一件。”
“剛進了七月門兒,我兒子打個噴嚏,肋巴扇子折了。”
康凱一臉懵逼,下意識的開口。
“臥槽,打個噴嚏肋巴扇子還能折了?”
老楊苦笑搖頭:“說的就是這回事兒麼,你說打個噴嚏咋就能折了呢?”
“人家大夫說,是寸勁兒,但是我兒子傻發育什麼的都挺好,骨頭也硬實,一般不會出這種問題。”
“這也就算了,轉過來七月中旬的時候,下了一場雨,彆人家都沒事兒,我家屋子裡泡了水了。”
孫傳武眉頭微皺,老楊家的地勢很高,除了發大水,基本不可能淹進屋。
一件事兒是倒黴,兩件事兒是巧合,那老楊接下來說的幾件事兒,讓孫傳武確定了,老楊家陰宅確實出了問題。
他家陽宅不錯,擺設什麼的也下了功夫,按理說不能這麼倒黴。
“然後七月份一過,到了八月天兒我們家的雞鴨全瘟死了。”
“這還不算啥呢,特娘的,這一陣兒什麼崴著腳了,莫名其妙就腫了,那都是家常便飯了。”
“更要命的是前兩天收地,你說我家老牛拉著一車苞米就直接從坡上麵滾下去了,差點兒把我砸死。”
“這是又破財又傷身的,你說以前也沒這回事兒啊,這是咋了你說。”
孫傳武端起杯子把水一飲而儘,然後輕輕一放。
“走吧楊叔,咱去陰宅看看,估摸著是陰宅出了問題了。”
“再歇一會兒唄?不著急,咱中午吃了飯下午去也趕趟。”
楊叔裝模作樣的謙讓了一下,人家意思到了就行,孫傳武不會傻乎乎的真以為人家不著急。
家裡出了這事兒,差點兒人都沒了,能不著急出鬼了。
“嗨,飯啥時候吃都行,正事兒要緊。”
楊叔不著痕跡的誇了一句:“孫先生真是辦事兒的人,行,那就麻煩您跟我走一趟了。”
“等中午回來,咱好好喝一點兒。”
“好說。”
上了孫傳武的車,楊叔直接塞給了孫傳武一個信封。
接過信封,孫傳武隨手放在了一邊,發動了汽車就往前走。
到了坡下麵,孫傳武車一停,三個人就下了車。
坡下麵有一條小河,他們停的是河的另一側,想要上這個小山,得走一個木頭橋。
河水很清,山勢也不錯,在這地方做陰宅,確實旺後代,雖然不能說大富大貴,但是也能算是小資。
這麼一瞅,還真沒啥問題。
“孫先生,過橋慢點兒。”
老楊在前麵帶路,態度特彆的恭敬。
孫傳武跟在後麵,左顧右盼。
小河並沒有多寬,但是河道卻很寬,河道的兩旁石頭地上,不少的爛樹枝堆積著,甚至還有幾顆碗口粗的榆樹倒在河岸上,樹枝上還長著綠葉。
紅旗村兒離他們這挺遠,紅旗村今年倒是沒發大水,但是瞅這條小河的樣子,估摸著安集鎮今年是發過大水。
孫傳武心中隱隱有了猜測。
“楊叔,咱們這今年發大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