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公安微微一愣。
“去哪啊孫先生?”
“去李虎家裡,我知道屍體藏在哪了。”
陳建國一臉懵逼:“不是,你不會覺得他把人藏在了水井裡吧?可他家沒有井啊!”
東北農村很多人家裡都有水井,就是那種很簡單的壓井。
這些井一般都在屋裡,因為冬天冷,放在外麵很容易結冰,放在屋裡正好,而且這些井一般都在廚房。
在他們這邊,不說家家屋裡都有井,幾乎也差不多。
所以,一個能蓋起四間大瓦房的人家,沒有屋子裡的井顯得格外的不正常。
孫傳武看了眼陳建國,反問道:“你覺得,李虎家沒有井正常麼?”
陳建國眨了眨眼,瞬間感覺就像是打了開塞露一樣,腦子瞬間清明了。
“擦,這事兒我咋就沒注意呢?”
孫傳武歎了口氣:“彆說你了,我在屋子裡轉了好幾圈兒感覺不對,我不是也沒注意咋回事兒麼。”
“先回去看看吧,要是真的是埋在了水井裡,那這事兒算是能結案了。”
“行,不管在不在,先挖了再說。”
到了李虎家裡,眾人拿著羊鎬進了屋,不少鄰居都站在院子外麵觀望著。
孫傳武和陳建國倆人站在廚房門口叼著煙,看著靠近北牆的位置,在幾個小公安的合力下,慢慢的露出了下麵的土層。
“擦,這水泥打了半米多深,而且一瞅就是新打沒多久的。”
這個位置本身放著水缸,旁邊地麵上全是水漬,所以看不清是新打的還是以前打的。
也不怪人家公安疏忽,誰能想到,李虎能把人藏在屋子裡的水井裡?
而且水井的地麵打了足足半米深的水泥,旁邊地麵也就十公分左右,這一下子就能看出來差距在哪了。
小公安辦事兒效率高,腦子也好使。
他們都從旁邊薄弱的地方開始挖,然後硬生的搬開了半米厚的水泥。
水泥一搬開,下麵是兩層鬆木板,順著縫隙,一股讓人作嘔的惡臭瞬間撲麵而來。
孫傳武捂著嘴出了屋子,兩個法醫戴著口罩,趕忙進了屋。
過了足足有半個小時,陳建國臉色蒼白的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“四個都在?”
陳建國搖了搖頭:“特娘的,多了一具男屍!”
“多了一個?是誰?”
陳建國沒好氣的說道:“我上哪知道去,都特麼。。。操,都特麼泡的沒人樣了,那家夥爛的啊,跟棉花套子一樣。”
孫傳武都不敢想那個場景,直感覺中午吃的飯都到了嗓子眼兒了。
“從麵部上是看不出來了,到時候查查最近村兒裡誰家男的不在了就行了。”
“這玩意兒估計廢不了多少功夫,一會兒我就讓村兒裡書記查去。”
“行。”
忙活到傍黑天兒,陳建國拖著疲憊的身子上了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