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傑臉微微一沉,對著旁邊的六子遞了個眼神。
六子站了起來,直接走向了包間兒。
孫傳武眉頭微皺,這人的聲音聽著咋這麼熟悉呢?
一開門,孫傳武順著門往外一瞅,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起來。
這不是海逢的大哥,鎮三山麼?
隻見老板娘和倆服務員兒死死攔著鎮三山,鎮三山倒是條漢子,一個人沒帶,臉紅脖子粗的朝著門裡大喊。
“寧傑,你到底是啥意思!”
六子順勢把門一關,門外就響起了鎮三山的聲音。
“你特麼要乾啥,我草擬。。。。呃!”
“砰!”
一聲沉悶的響聲響起,鎮三山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寧傑端起酒杯,笑著說道:“接著喝。”
孫傳武深吸了口氣,對於這些人,他還是打心底有些抵觸的。
可以接觸,但是,不能深交。
過了不到兩分鐘,六子敞開了門,然後看向寧傑。
寧傑放下筷子,拍了拍手。
“老陳啊,失陪一下,我先出去聊聊,你們先喝著。”
等寧傑出了門,老周就又開始舉杯勸酒。
等寧傑回來的時候,孫傳武已經有點兒喝高了,後半場啥過程他也不知道,再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。
瞅了眼四周,自己應該在臨市的招待所。
揉了揉腦袋,孫傳武看了眼桌子上的紙條,上麵壓了兩張五十的新鈔。
點上煙,拿起紙條,上麵是陳建國留給自己的。
內容簡單,就是說這一百是過來幫忙他申請的費用,還有孫傳武的吉普車,他也給加滿了油。
旁邊還有一條中華煙,也是陳建國給的。
拿著東西下了樓,找了個餃子館兒吃了份兒餃子,孫傳武開著車去市場買了點兒肉,然後往家裡走。
到家已經是下午了,簡單把事兒和老爺子一講,老爺子倒是有幾分驚訝。
孫傳武嘴角一陣抽搐:“不是,爺,你沒算咋回事兒啊?”
老爺子一翻白眼兒:“我閒的沒事兒了啥都算啊。”
孫傳武:。。。。。
“那這兩天不能有啥事兒了吧?”
老爺子轉過去頭,懶的看孫傳武:“我上哪知道去啊,我閒的沒事兒了天天算。”
孫傳武:。。。。。
現在已經算是十月末了,天更冷了。
院子裡的菜都已經下了地窖子,又開始準備進入了頓頓白菜蘿卜土豆子的生活。
小煤球追雞的頻率更快了,這小家夥個頭長的特彆快,比鑫鑫家那些狗崽子大了足足一頭。
一來是孫傳武他們喂的精細,二是鑫鑫說的沒錯,小煤球確實是裡麵最好的狗。
在家裡待了兩天,今年秋天不錯,他們紅旗村兒倒是沒人走,臨近幾個村子也是。
不過入了冬就不好說了。
今年冬天要是還和去年一樣冷,說不準就有很多人熬不過去。
每年開春,三九三伏走的人最多,要麼冷,要麼熱,要麼開春兒傳染病多。
要知道,現在才87年,還是個流感還能要人命的年代。
10月24號一大早,孫傳武家的門就讓人敲響了。
把小煤球一拴,孫傳武放下手裡的掃把敞開了大門。
“傳武啊,那啥,我娘走了,你過去看一眼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