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不傻,瞬間就猜到這是讓孫爺說中了。
一群人瞬間戒備了起來,腎上腺素猛地飆升,寒毛都豎起來了。
康凱一臉躍躍欲試,興奮的要命。
孫傳武那叫一個無語啊,你說薑德利這人,政治覺悟咋就這麼低呢,這麼點兒糖衣炮彈就打發了。
足足一兩分鐘,狗的嗓子都叫啞了,趙村長的嗓子也啞了,隱隱有點兒乾不過狗的架勢。
孫傳武突然感覺有些不對,扔了杠子就爬上了園杖子。
康凱反應也快,雖然不知道傳武乾啥,也是跟著翻了進去。
大門一敞開,趙村長領著人就衝了進去。
拽了兩下,好容易把反插著的門拽開了,手電往屋裡一晃,孫傳武隱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兒。
完了,薑德利出事兒了!
扯開燈繩,在薑德利家賣藥的小屋,趙村長找到了被繩子綁著昏死過去的薑德利。
“操,這王八犢子從後窗跑了!”
不知道誰喊了一聲,幾個老爺們兒順著後窗翻了出去。
趙村長把手往薑德利鼻子上一放,鬆了口氣,他趕忙搖晃薑德利。
“薑德利,醒醒,你快醒醒!”
見薑德利沒動靜,趙村長擼起袖子左右開弓,對著薑德利就是兩個嘴巴子。
“啪!啪!”
兩巴掌下去,薑德利嘎的一聲,緩緩睜開了眼。
“彆乾我了,彆乾我了。。。”
薑德利一臉驚慌,拚了命的朝著後麵躲著。
屋裡幾個人一臉古怪。。。
乾我,好像和打我揍我不是一個意思吧?
看清了來人,薑德利嘴一癟,就跟看到了親人一樣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“老趙啊,你,你得為我做主啊!”
這話一出來,孫傳武和康凱瞬間就感覺舒服了,特娘的,瓜來了,不是,菊來了!
趙村長解開了薑德利的繩子,問道:“你媳婦兒呢?”
“嗚嗚嗚,我媳婦兒回娘家了,今天不在家,我,我不乾淨了啊!”
趙村長嘴角一陣抽搐:“到底咋回事兒?”
“到,到了。。。”
孫傳武:???????
過了好半晌,薑德利坐在炕頭,一隻手抱著膝蓋,一隻手拿著煙,一臉的落寞。
“上午的時候,家裡來了一個漢子,這漢子一口南方口音,鼻青臉腫的,身上還有兩處刀傷,嘩嘩的淌血。”
“當時我就尋思,這人不是好人啊,我就尋思去找你說去,誰尋思我還沒穩住他,他就先穩住我了。”
康凱小聲問道:“薑大夫,是哪個吻住啊?”
薑德利一臉幽怨:“他掏出來一塊兒鴿子蛋大小的金子,告訴我,隻要幫他治病,金子就給我了。”
“我一時間財迷心竅,就,就把金子收了,然後,然後我就給他治了病。我用了不少去痛片,他說他明天一早就走,隻要我不說,這金子我就能心安理得的使了。”
“本來我尋思這也沒多大事兒,然後我就尋思著,有了這金子,我。。。”
“哎!”
“誰尋思剛才我睡著了,還沒反應過來,他就給我綁起來了,然後,然後,嗚嗚嗚嗚~!”
薑德利掩麵痛哭,看著薑德利滿臉絡腮胡,微胖的樣子,孫傳武打了個哆嗦。
得,這長相,還真是那個圈兒的人間尤物。
“我是疼暈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