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家夥,爺,咱不乾白事兒得了,就你鹵牛頭這一手,那要是在城裡開個館子,那不得當個市裡的首富啥的。”
一句話,老爺子臉上就有了笑模樣。
“你小子就會扯這些沒用的犢子。”
“就你們幾個饞小子啊,到時候咱真要是開個鹵味兒店,估摸著你們幾個就給咱家吃黃了。”
南誌遠也湊上來說道:“爺,不行到時候讓我師傅乾白事兒,咱開店,他掙,咱們花。”
孫傳武笑罵道:“滾犢子,我還得養著你唄?”
南誌遠嘿嘿直樂,他站起身子,給眾人倒上酒。
“我覺得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倒反天罡的玩意兒,人家都說了,一日為師終身為父,你還指望我養你?”
南誌遠夾緊了屁股:“師傅,非得來一下子?我感覺咱們當兄弟也行,不用非得當爹。”
孫傳武:。。。。。。
五個人有說有笑,孫老二根本就插不上嘴。
這頓飯孫老二吃的那叫一個難受,在市裡,他好歹是屬於一個小領導,誰不順著他說話,可回了家,自己就成了個光陪酒的機器。
飯吃到一半兒,家裡就來人了。
於是乎,屋子裡的人越來越多,不少人看見老爺子他們吃飯,轉頭就走了,也有不少關係好的,在老爺子的謙讓之下,拿著筷子上了桌。
康凱紅著臉,紮上圍裙又炒了好幾個菜,孫傳武拎出來十斤小燒,眾人的聲音都蓋過了電視裡演員的聲音。
吃飽喝足,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。
老爺子紅光滿麵,卻難掩臉上的疲憊。
收拾完屋子,老爺子和孫文章倆人上了炕,孫文章遞給老爺子一根煙,老爺子點上以後,拽了燈繩。
屋子裡一片黑暗,隻剩下老爺子和孫文章抽煙的聲音。
兩個紅色的小光點在屋子裡忽明忽暗,孫文章覺得有些尷尬,小時候他最願意乾的事兒就是晚上的時候躺在老爺子懷裡問東問西,可現在,卻一個字兒也說不出來了。
“爹,那啥,聽說傳武訂婚了?”
“嗯。”
老爺子嗯了一聲,足足停頓了三秒,帶著些許怒氣接著往下講。
“傳武給你家打了電話,你那個天仙媳婦兒說了,你忙,來不了。”
孫文章微微一愣,這事兒他還真不知道,他一直以為,是孫傳武當時沒和他說。
他當時還想來著,這小子一點兒禮數也不懂,你說那你訂婚就算是我不去,你也得跟我這個長輩兒說一聲吧?
現在他知道了,又是自己那個媳婦兒整的幺蛾子。
“我不知道這事兒,哎,這事兒也怪我。”
“爹,咋不給傳武找個城裡媳婦兒呢,到時候傳武肯定得去城裡,有個。。。。”
老爺子眉頭一皺,不悅的打斷了孫文章的話。
“你在這沒屁各楞嗓子呢?”
“你自己活的啥德行自己沒數啊,再特麼說了,農村人咋地了,你特麼不是農村的?你特麼不是農村人養的?”
“人家曉曉好歹考上了省大,說句難聽的,不比你家那個仙女兒知書達理?”
“有句話說的好,鳳凰住在棲木上,人家曉曉就是金鳳凰,傳武就是棲木。”
“你是啥?”
“你那個媳婦兒,又是個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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