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傳武哥,那啥,你放心,我自己在這肯定好好的,我不和彆人說話,我心裡隻有你,你等我回家。”
說完,胡曉曉掛了電話,孫傳武低頭一看,正好十分鐘五十九秒。
“這丫頭。”
孫傳武苦笑著搖了搖頭,倆人也隻能用電話慰藉一下相思苦了。
晚上去鬨了下婚房,現在人臉皮子都薄,這些小年輕也沒太過分,熱鬨到了八九點鐘,他們就結伴回了家。
第二天一早,孫傳武就接了電話,北崗村兒有個老太太半夜走了,讓孫傳武過去幫忙主持下後事兒。
收拾好東西,孫傳武囑咐好南誌遠哥倆彆圖快走小路,就開著車先去了北崗村兒。
這兩天氣溫變化的倒是挺快,不怕你一直冷,就怕你暖和兩天突然就來了冷了。
老年人血管兒本來就脆,而且北方人吃飯口比較重,需要大量的脂肪和鹽分禦寒,所以很多人的心腦血管都不怎麼好。
特彆老年人,一冷一熱,毛病就來了。
到了地方,供桌什麼已經擺好了,天上也飄起了雪花。
孫傳武先確定了下老太太確實是死透了,然後就開始幫著一塊兒忙活。
問好了死的時辰,孫傳武要了老人的八字,算了下不和後天出殯的日子犯衝,就和事主商量起打墓的事兒。
“大爺,要是後天打墓肯定不趕趟,現在都凍實成了,下麵的凍土層估摸著都得一米半。”
事主兒皺著眉頭說道:“人家不是說當天打墓好麼。”
孫傳武苦笑著說道:“要是夏天還好說,你說冬天當天咋能打得出來,就算是提前用火燒地也打不出來啊。”
“更何況用火燒地對陰宅還不好,你要是這麼整的話,我真沒啥辦法了,你不行找彆人看看呐?”
事主兒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:“晚上過去挖不行麼?”
孫傳武無語了,這家夥咋就這麼強呢,怎麼都說不清楚了。
“大爺,哪有大半夜去打墓的啊,晚上打墓還不如火燒了呢。”
事主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,塞到了孫傳武的手裡。
“小孫啊,你再想想辦法唄。”
孫傳武趕忙把錢推了回去:“大爺,真不是錢的事兒,要是有辦法我能跟你在這磨嘰麼。”
“明天早晨起早去,要是一天能打出來都不錯了,你這當天打肯定不太行。”
“總不能大晚上把老太太葬出去吧?”
事主兒拉著孫傳武走到一邊,小聲說道:“你看這樣,到時候就挖個豎井,不用打的那麼大,深點兒就行,到時候豎著把俺娘下到墓裡。”
孫傳武嘴角一陣抽搐,好家夥,豎棺?
這爺們兒到底在哪聽人家說的這些玩意兒啊,這不純純扯犢子麼。
“大爺,我先給你講啊,我不知道你這是問了誰了,我就實話和你說。”
“第一,豎棺這玩意兒吧,你得看老太太有沒有那個命格壓的住,第二還得找好穴,這年頭哪有那麼多好地方啊,找還得好幾天呢,你說是不。”
“咱就拿第一個說吧,老太太的八字吧,真壓不住豎棺,而且老太太歲數都不算是高壽,黑棺材咋豎棺呢,這不為難人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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