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人啊,可憐,但是也可恨。”
孫傳武穿上衣服,邊疊被子邊問道:“還打著呢?”
“不打了,讓人拉開了,現在村裡都傳遍了,好家夥,這下子丁二愣子得氣死了。”
“我瞅著啊,老丁頭怕是撐不過去了,哎,這老頭也可憐,當時沒讓丁二愣子整死,現在瞅著得讓孫女兒氣死。”
孫傳武點了點頭,老丁頭自打被自己救回來以後,身子骨就完了。
再加上這麼一氣,估摸著真就沒幾天了。
“先吃飯去,她們鬨她們的,當個樂子就行了,你彆滿世界瞎逼逼,熱鬨能看,往外傳就不好了。”
“真要是惹惱了丁二愣子啊,他真能找你拚命。”
康凱縮了縮脖子:“放心吧,我嘴特彆嚴。”
孫傳武白了眼康凱,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可拉倒吧,這也就是劉寡婦走了,要不是劉寡婦走了。。。”
康凱趕忙製止住孫傳武:“得得得,彆提劉寡婦了可,我好容易走出來。。。”
孫傳武一臉無語:“你特麼還是個情種。”
上了老爺子那屋,孫傳武倆人和老爺子吃了早飯,然後出門打掃院子。
煤球這小玩意兒長的是真快,就跟吃了化肥一樣,幾乎幾天一個樣。
孫傳武現在是不敢把它撒開了,沒招,個頭太大了,這才半年功夫,就趕上正常成年土狗那麼大了,關鍵還一身腱子肉。
他也不知道這小家夥咋練的,反正隻要自己一睜眼,就看到它滿哪跑,幾乎不得閒。
倆人在那掃雪,煤球在狗窩上下來回蹦躂。
忙活了一會兒,南誌遠哥倆就來了。
一進院子,南誌遠就開了口:“凱子,那啥,聽說今天丁雯靜她們鬨起來了?咋回事兒你知道不?”
康凱看了眼孫傳武,孫傳武抿了抿嘴。
康凱趕忙低眉順眼,一臉神秘的招了招手:“你倆過來,我小聲和你倆說。”
三個人點上煙,跟做賊一樣聚在一堆兒,康凱在那繪聲繪色的講,南誌遠倆人表情精彩,情緒價值打滿。
孫傳武那叫一個無語啊,這三個王八犢子聚在一塊兒啊,那背後說閒話的能力,全村兒老娘們兒都望塵莫及。
沒好了。
三個人一麵說著,還一麵看向孫傳武,孫傳武那叫一個氣啊,拎著掃帚滿院子追著三個人跑。
四個人瘋累了,把院子打掃了乾淨,孫傳武反鎖上大門,把煤球放開給它放風。
煤球一恢複了自由,跑起來那叫一個歡實,沒一會兒就一嘴鵝毛。
“哐哐哐!”
大門突然響了,孫傳武趕忙把煤球拴起來,敞開了大門。
“二愣子叔,咋了這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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