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傳武搖了搖頭:“這倒不能,他到時候得在公主嶺那邊行刑吧,肯定不可能拉回來。”
“就算拉回來也沒事兒,送上門的錢為啥不掙。林東活著的時候我都不怕,死了我還能怕他?”
康凱點了點頭,這點兒他確實信,畢竟孫傳武暴揍拔蘿卜老太太的事兒還曆曆在目呢。
“倒也是,我估計老林也不能讓咱們辦這事兒。”
南誌遠看了眼孫傳武,然後問道:“師傅,你知道丁雯靜的事兒不?”
孫傳武眉頭微皺,丁雯靜的事兒已經過去一陣兒了,老丁頭頭七都過完了,丁雯靜還能有啥事兒?
“她咋了又?”
南誌遠神秘兮兮的說道:“那啥,昨天的時候,有個吉普子來了,去了丁二愣子家裡。”
“昨晚上我就尋思啊,這人是誰啊,也沒見丁二愣子有富親戚啊,完後晚上的時候吉普子就走了。”
孫傳武一臉無語:“不是,你咋知道這麼詳細,這大冷天的,你還去趴牆根兒了?”
南誌遠趕忙擺手,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。
“你可彆汙蔑我,我哪能趴牆根兒啊,我一天都在王寡婦家待著的。”
屋子裡的人瞬間陷入了沉默。
南誌遠這小子啊,八成是廢了。。。
康叔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拿筷子敲了下南誌遠的腦瓜子,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特娘的就不能好好找個姑娘談談?”
南誌遠抿了抿嘴,一臉委屈。
“叔,不是我不想啊,關鍵人家不樂意啊。我媽都給我相了多少個了,咋滴都不願意。”
“你說我歲數也不小了,火急火燎的晚上也睡不著啊,咋也得找個敗敗火啊。”
康叔一臉無語。
“你那真是敗火啊,王寡婦都四十七了,比你爹還大不少,你爹見了還得喊聲姐呢,你也下得去嘴?”
南誌遠撓了撓頭:“那啥,一般都不下嘴。”
“滾犢子,你快說吧,二愣子小姑娘到底咋了?”
南誌遠神秘兮兮的說道:“那啥,昨晚上車不是走了麼,我隱約就聽到有人哭,還有人吵吵來著。”
“然後今天早晨我就憋不住了啊,我就特意上丁二愣子家裡去借蘿卜,你們猜怎麼著?”
孫傳武心裡咯噔一下,想都不用想,丁雯靜肯定讓人接走了。
“丁雯靜沒在家?”
南誌遠對著孫傳武豎起大拇指:“要不是我師傅麼,猜的真準。”
康凱皺著眉頭問道:“不是,昨天那車是向陽川林場的?”
南誌遠吧唧了下嘴:“差不離吧,估摸著丁二愣子是把丁雯靜送走了。”
孫傳武心裡隱隱有些不安。
丁雯靜的性子,絕對稱得上是自私兩個字。
犧牲自己成全兩個姐姐的事兒她百分百乾不出來。
彆看這就是個丫頭,不過老話說的好啊,最毒婦人心,彆管那個婦是哪個負,肯定是丁雯靜這個婦。
她進了人家的門兒,估摸著,這個年對方是過不消停了。
孫傳武和康凱對視了一眼,南誌遠舉起酒杯,張羅著喝酒。
“師傅你彆尋思了,咱哥幾個喝一個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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