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上手套,孫傳武接過針線,認真的開始縫屍。
一直忙活到晚上七點多,孫傳武這才忙活完,看了眼徐文亮的屍體,已經恢複了七七八八。
要不是腦袋上的大口子,估計六點來鐘就能忙活完。
縫完屍體,孫傳武身子也感覺一陣虛脫。
縫屍可不是啥輕鬆的活,你要是應付吧,倒是用不著太出力,但是要是好好給人家乾,不光是費力而且還很費神。
“徐叔,你過來瞅瞅行不行。”
徐長海兒一進靈棚,看著徐文亮的屍體,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。
“行,咋不行呢。”
“我的兒啊,你說你,你說你咋就那麼命苦啊。”
孫傳武聽著徐長海兒的哭聲,小心的退出了靈棚。
徐文亮的家人聽到哭聲進了靈棚,看到徐文亮的樣子,哭聲此起彼伏,連成一片。
等徐家發泄完,徐長海兒又掏了二十塊錢,塞到了孫傳武手裡。
“孫先生啊,我真的不知道該咋說,我,我謝謝你,這人情我記著了。”
孫傳武拍了拍徐長海兒的手背,點了點頭。
“徐叔您節哀,彆的我就不說了,你放心,徐文亮的後事兒,我肯定給辦的明明白白的。”
“嗯呢,我相信你的口碑。那啥,飯菜做好了,你倆忙活了一天了,快跟我進屋,喝點兒小酒暖和暖和。”
跟著徐長海兒進了屋,徐文亮家裡人趕忙把飯菜端上桌,還特意熱了酒。
孫傳武和康凱倆人也是餓急眼了,康凱跟著乾了這麼多縫屍的活,心裡的那點兒膈應也幾乎剩不下多少了。
倆人一人捧著一個碗,狼吞虎咽了起來。
吃飽喝足,倆人簡單的交代了幾句,就回了家。
第三天一早,孫傳武領著八大山給徐文亮下了葬,陪同的是徐文亮的弟弟,叫徐帥。
送葬的人不多,長輩兒不能送,這是規矩。
而且徐文亮才二十郎當歲兒,本身橫死了就是沒福氣,加上年輕,大辦也說不過去。
徐長海兒也沒擺大席,就做了幾桌飯菜,用來招待幫忙的還有自家的親戚。
孫傳武沒著急回去,正好明天鎮子趕大集,他也尋思著再買些東西回去。
中午小酌幾杯,哥倆就溜溜達達的回了家。
脫衣服上炕,孫傳武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孫傳武眼前景象猛地一變,自己就站在了他家的大門口。
對於這種托夢的事兒,孫傳武也是見怪不怪了。
估摸著現在太陽剛落山,要不徐文亮也不敢入夢。
看著眼前穿著壽衣的徐文亮,孫傳武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。
徐文亮對著孫傳武張了張嘴,臉上滿是焦急的表情。
孫傳武眉頭微蹙,托夢的,要麼是過來感激的,要麼就是心願未了的。
他本身還以為徐文亮是過來感謝自己的,這麼一瞅,這是有啥事兒求自己啊。
“你慢點兒說,啥老二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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