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傳武一臉無語,好家夥,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吧。
你要硬說這哥三個有問題吧,還真挑不出來理,主要是這個老太太行事確實讓人捉摸不透。
你說她寵孩子吧,確實寵,梁老大也說了,老太太伺候的很精細。
但是你說老太太溺愛孩子吧,那都是純純想把孩子毀了,這就很難評了。
他是來主持白事兒的,也不是來當判官的,這事兒知道了個全貌,他就放心往下接著做了。
“節哀吧。”
梁老大點了點頭,事到如今,不節哀也不行了。
幫著老梁家忙活到晚上,孫傳武和康凱在梁家吃了晚上飯,開著車回了鎮子。
老遠兒,孫傳武就看著門口停著一輛吉普車。
車燈一晃,停著的吉普車上下來一個人,正是王大炮那家夥。
停下車,孫傳武咧著嘴笑著問道:“王哥,你咋在這待著麼?”
王大炮遞給孫傳武一根煙:“嗨,這不是等你麼。”
“今天仟仟說你送她回來的,我就尋思咱們哥三個也好些日子沒一塊兒吃飯了,我這不就尋思等你回來一塊兒去吃飯麼。”
“人家家裡死了人,我也不好去,我和老梁家也不熟,就隻能在這等著了。”
孫傳武哭笑不得:“哥,我和凱子都吃完了。”
王大炮故作生氣:“啥意思,就喝點兒酒都喝不了了?那玩意兒一泡尿就沒了,你嫂子都在家等著呢。”
“咋滴,我和你嫂子都請不動你了唄?”
孫傳武趕忙舉手投降:“請得動,咋就請不動,這就去,這就去。”
王大炮咧開嘴嘿嘿一笑:“行了,你車就放這吧,坐我車回去。”
孫傳武點了點頭,和康凱倆人下了車,上了前麵王大炮的車。
到了王大炮家裡,王大炮插上了大門,領著孫傳武和康凱就進了屋。
“傳武來了啊,快進屋,仟仟啊,給你傳武哥倒茶水兒哈。”
“哎呀,嫂子不用這麼客氣,都不是外人。”
“你小子還知道不是外人呐,你說你把仟仟送回來,連進屋喝口水都不敢唄?嫂子家裡有老虎啊?”
孫傳武撓了撓頭:“哎呀,這不是那啥,人家死了人我得過去忙活麼。”
“就你裡有多,行了,快上炕,我這就把菜炒了,一會兒你們哥三個好好喝點兒。”
上了炕,王仟仟給三人端茶送水,倒是格外聽話。
王大炮遞給孫傳武一根煙,倆人點上以後,王大炮問道:“傳武,我有個事兒谘詢下你的意見。”
孫傳武點了點頭:“你說吧哥,啥事兒啊?”
王大炮抽了口煙:“是這麼一回事兒,對麵吧,整了一批貨,就是咋跟你說呢,煙土你知道吧,比煙土猛多了。”
“那玩意兒吧,真是暴利,一塊錢買的,送到省城,那就能賣上一百。”
孫傳武眉頭一皺,好像王大炮上一世就是因為和人家搶生意還是乾啥結了仇,然後就讓人崩死的。
他本來還以為上一次徐帥那個傻逼的事兒就是這一世王大炮的死劫,現在看來,王大炮的死劫到現在還沒真正意義上的過去。
這兩年的相處,孫傳武知道王大炮的為人。
雖然辦事兒高調,但是人確實很講究,對自己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