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拿回去給咱爺吃,都是好東西,挺多都是俄羅斯過來的。”
孫傳武笑著說道:“你說你整這事兒乾啥,咱爺啥也不缺。”
“不缺那是彆人給的,這不是我給的麼。”
“對了老弟。”
王大炮遞給孫傳武一根煙,說道:“你聽著了不,隔壁鎮子梁老師媳婦兒喝藥死了。”
孫傳武點了點頭:“凱子剛說完。”
王大炮咧開嘴笑了笑:“好家夥,凱子打聽事兒真是有一套。我這才知道,他就知道了。”
康凱嘿嘿一樂:“那可不,我好歹是婦女之友。”
“這還得意上了。”
王大炮遞給康凱一根煙,點上煙以後,抽了一口。
“老弟兒,我咋感覺,老太太的藥是梁老三媳婦兒給的呢?”
孫傳武看了眼王大炮,這事兒明眼人都能猜到,多半都能扯到一塊兒去。
“王哥,該說不說,你乾走私真是可惜了了,你去和老吳說一聲,你當所長得了。”
王大炮一抿嘴,滿臉嫌棄:“拉倒吧,我可不乾那玩意兒。”
“該說不說啊,梁家老三是真特娘的不孝順,書都是咽著爸爸念下去的。”
孫傳武點了點頭:“誰說不是呢,好歹是個老師,我和我爹我媽大聲說話都不敢,他讀了一肚子墨水兒,還跟自己親娘動手,真是畜生。”
王大炮搖頭歎息:“哎,老太太也是個怪脾氣,你說受欺負了咋不說呢,白搭一條命。”
“她咋說,她那麼多心血都扔老三身上了,非要跟著老三過,受了委屈她說了哪有麵子?”
“她呀,也真是古怪,心疼那個老三心疼的過分,死都得死老大家裡麵。說來也是疼那個小孫子,要是換做我啊,死不死另說,就算是死,我也死老三家門口。”
王大炮抿了抿嘴:“說白了就是慣的。”
“我小時候也脾氣不好,那時候我倔啊,和俺娘也吵吵把火的,那年才幾歲來著,還沒有老二老三呢,撐死也就七八歲兒。”
“完後那天俺娘說我兩句,我就拎著棍子跟俺娘叫號,好家夥,俺爹二話沒說,直接搶過來棍子,劈頭蓋臉給我一頓抽,棍子都抽斷了。”
“這都不算完啊,俺爹給我一綁,直接就在園子裡開挖,挖了一個一米半的坑,直接就把我扔進去了。”
孫傳武嘴角一陣抽搐,好家夥,該說不說,老王頭也是個狠人啊。
“然後呢?給你活埋了?”康凱好事兒的問道。
“埋啥啊,活埋我還能活著麼。”
“俺家鄰居看勸不住啊,就去喊俺爺爺俺奶,等老兩口來的時候,土都埋到脖子了。”
“俺爺一麵罵我活該,一麵把我拽了出來,那家夥給我嚇的啊。”
“就那個坑,一直到現在還在呢。我哪時候一犯毛病啊,我就想起那個坑了,一想起那個坑,啥脾氣也就沒了。”
“說句難聽的,啥不孝順,啥特麼有脾氣,都是特娘的慣的。”
孫傳武豎起大拇指,該說不說,王大炮說的這個真是在理兒。
正說著呢,大門突然敞開了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過後,梁老二氣喘籲籲的進了屋。
“孫,孫先生,出,出事兒了!”
喜歡乾白事兒怎麼了?有種彆叫我先生請大家收藏:()乾白事兒怎麼了?有種彆叫我先生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