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晚上十點就鎖門兒了,過了點兒就進不來了。”
“好嘞,謝謝。”
上了樓,孫傳武躺在床上歇了一會兒,抽了根煙,又穿上衣服下了樓。
剛才沒適著餓,這躺了一會兒,肚子就開始叫喚了。
開著車在市裡轉了一圈兒,一家開門的館子都沒有,好在找了家供銷社,買了一盒子桃酥,又買了一條煙,這才不至於餓著肚子。
人家董芳留自己吃飯來著,他當時沒想那麼多,現在一瞅,草率了。
回去吃了兩塊兒桃酥,睡到四點,孫傳武趕忙穿衣服下樓,開著車去了董芳家裡。
指完了明路,孫傳武在董芳家吃了飯,這才開著車往招待所走。
左右沒啥事兒,早點兒回去歇著也行。
冬天天黑的早,孫傳武吃完了飯,天就黑了。
這快過年了,路燈倒是敞開了用了,不少小孩兒手裡點著根香,兜裡揣著拆下來的掛鞭,在街上邊跑邊放。
孫傳武停在路邊,點上煙靠在車上,看著這群小子邊跑邊鬨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年輕真好。
一根煙抽完,孫傳武掐了煙上了車,發動了汽車往招待所走。
剛走出去沒多遠,孫傳武就看到了個熟人。
“滴滴!”
按了兩下喇叭,孫傳武車一停,搖下了車窗。
“陳哥,才下班兒啊?”
陳建國皺著眉頭往旁邊一瞅,轉瞬就換了笑模樣。
“你小子咋來市裡了?”
“嗨,這不給人辦事兒麼,今天早晨凍死一個,也巧了,市裡乾白事兒的都沒在。”
陳建國一拍腦門子:“嗨,你說的是機床廠的程大寶子的事兒吧,好家夥,沒想到找你辦了。”
“嗯呢,你這是回家啊,我送你回去得了。”
陳建國搖了搖頭:“回啥家啊,我這是去局裡呢,你給我送局裡去。”
打開車門上了車,陳建國摸起孫傳武的煙點上,猛地抽了一口。
“市裡乾白事兒的現在七八個,咋可能都不在家,他們也沒個年啊節的,人家找上門他們就得乾。”
孫傳武本身也覺得有些蹊蹺,就算是彆人不乾,郭偉也不至於不乾啊。
他這也沒多問,你咋問,要是去了人家郭偉家,他兩口子不得招呼自己啊,大過年的,添那個麻煩乾啥呢。
“咋回事兒,出啥事兒了這是?”
人家陳建國都這麼說了,指定是有啥事兒把這些乾白事兒的都整走了。
陳建國揉了揉太陽穴,一副頭疼的表情:“娘的,你也不是外人兒,這事兒你彆跟彆人說啊。”
“放心吧,我指定不說。”
陳建國又抽了口煙,說道:“咱們這邊不是有礦麼,這兩年吧,礦上也經常出事兒。”
“可是吧,今年來了一夥山西那邊兒的,拉著人過來騙人頭錢,這事兒上麵很重視,這麼一查,直接就查到這些乾白事兒的身上了。”
“這大過年的,八家我一共扣了五家,這年啊,是過不消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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