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長瘤子了?咋可能啊!”
康叔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孫傳武,心道這小子說的是真的假的?
這眼睛還帶透視的,咋還能看到腦子裡的東西?
陳安國鬆了手,說道:“叔,這玩意兒我肯定不能和你開玩笑,嬸子的腦子裡確實長了瘤子。”
“她是不是有好一陣兒說自己頭暈惡心,而且還頭疼?”
康叔點了點頭:“還真是,得有一年多了。”
陳安國說道:“這就是瘤子長大了,壓著腦子裡的神經了,所以才這樣的。”
孫傳武趕忙問道:“安國,這病能治不?”
現在這年代腦子裡長瘤子,就算是去京城做開顱手術,成功率也低的可憐。
幾乎已經判了死刑了。
陳安國點了點頭:“問題不大,就是得做針灸吃中藥,這玩意兒想一天兩天就好肯定不可能,咋也得一年半載的。”
“而且吧,這錢肯定也少不了,一個月咋也得二十多塊錢。。。”
“錢這事兒都是小事兒,能治就行。”
孫傳武心中不由得感慨,二十多塊錢一個月,一年加起來才二百多塊錢,二百多塊錢,就能把腫瘤整沒了買一條人命,這買賣太值了。
“那行吧,這樣,我先給嬸子針灸,然後我給抓藥,到時候你們回去熬藥就行。”
康叔有些不放心的問道:“那啥,小陳大夫啊,這事兒不用找你爹問問?”
陳安國知道康叔不放心自己,他也沒啥不高興的想法,畢竟自己還年輕,任誰看著也覺得不靠譜。
這世上啊,有挺多和他這種人,就好比孫傳武,天生就是吃白事兒那口飯的,他也一樣,天生就是學醫的料。
什麼中醫道醫,兩手一起抓,他的醫術和年齡還真不成正比。
“放心吧叔,要是放在我十來歲的時候啊,我還真得讓我爹來。但是現在啊,我要是說治不了,我爹也不見得能治的了。”
有了這話,康叔心裡多少舒服了一點兒。
“那行,就麻煩你了。”
陳安國笑著搖了搖頭,拿出銀針開始給康嬸子施針。
孫傳武上一輩子沒少看中醫,特彆是在人到中年以後,小藍藥片也已經滿足不了了他的需求。
該說不說,中醫確實貴,但是確實很好用。
不過紮針這塊兒,孫傳武還是感覺有些頭皮發麻,那麼長一根針,噗呲一下紮進去,想想牙根兒都刺撓。
紮上針,陳安國就開始去給康嬸子配藥。
“安國,一共得多少錢,你說個數,我先把錢給了。”
還沒等陳安國說話,康叔就趕忙說道:“不用你給傳武,那啥,我有錢。”
孫傳武故意板起了臉:“康叔,你這是把我當外人啊?”
康叔苦笑著說道:“不是這回事兒,你看這兩年你又是給錢蓋房子,又是給買衣裳的,這你嬸子生病了,咋還能讓你掏錢啊。”
孫傳武知道康叔這人仁義,關鍵個事個碼。
康凱馬上就去市裡了,倆人雖然光著屁股長大的,勝似兄弟,但是有些事兒孫傳武也得做出來,不能借著那點兒情誼往死禍禍。
人家大將軍開疆擴土的時候,皇帝還得先賞點兒呢,親兄弟不也得明算賬啊。
“叔,你這話說的,凱子過完年就得去市裡幫我忙活,你要是真覺得過意不去啊,就把這個當我給凱子的安家費得了。”
康叔見孫傳武鐵了心要掏錢,紅著眼彆過頭歎了口氣。
陳安國看著孫傳武,笑著說道:“傳武哥是真仁義,傳武哥,攏共給二百六十塊錢就行,滿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