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前年的時候吧,他就喝的癱了,下不了地了,肚子腫的啊,裡麵全是水。”
“這領他去看大夫,人家大夫就說啊,你這樣的就彆喝酒了,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年,他說啥?”
死者媳婦兒看了眼停床,眼圈兒就紅了。
“他說,啊,不讓我喝酒還不如直接讓我死了。酒這玩意兒是糧食精,他就不信了,還能害人?”
“這不,後來癱了,我不給他酒喝他就不吃飯,我尋思餓他幾天,他也是倔,就是不吃。”
“我也沒辦法了,左右都是死,你願意喝就喝吧,就這樣吧。我呀,也不管了,他願意喝多少喝多少,願意咋喝咋喝。。。”
“哎,你說這不就是自己找死麼孫先生呐,你說他光顧著自己了,他咋不想想我和孩子呢,這孩子都沒結婚呢,他這一走,孩子可咋整啊你說。”
一麵說著,事兒主一麵抹著眼淚。
孫傳武也有些無語,這種嗜酒如命的真不少,你要是不讓他喝酒啊,他真就不吃飯。
這種人早晚都得死在酒上,這真不是嚇唬誰。
酒這玩意兒,少喝點兒怡情,酗酒肯定傷身子。而且很多人喝酒都有酒精過敏,但是自己不知道是咋回事兒。
這還真不是啥好東西。
孫傳武也好酒,現在除了場合上的事兒,他基本自己都不喝,啥時候老爺子招呼了,他就跟老爺子喝上一杯,多了爺倆也不喝,意思到了就行了。
“節哀吧嬸子。”
事兒主點了點頭,不節哀也不行啊,日子還得往下過。
晚上指了明路,第二天一大早,孫傳武就領著人上山打墓。
忙活了一天,可算把墓打了出來,一幫子老爺們兒去了事兒主家裡,事兒主也張羅了兩桌子菜。
這一天也是夠累的,一幫子爺們兒,一人都整了一口杯酒。
他們這管那種厚皮的玻璃杯叫口杯,一杯大概三兩多酒。
一杯酒下肚,身子瞬間暖和了。
大家夥嘮嗑都壓著聲音,也沒有人笑,畢竟外麵還辦著喪事兒呢,自己這要是有說有笑的,那不是膈應人的麼。
正吃著飯呢,外麵突然就嗷的一聲。
大家夥趕忙放下筷子,緊接著,外麵就傳來死者媳婦兒的動靜。
“哎呀媽呀,詐屍了,詐屍了呀!”
孫傳武趕忙放下筷子,拔腿就往外麵跑,這些打墓的一瞅,心道這不去也不像話啊,好歹好人做到底啊,他們也各自放下了筷子,跟著跑了出去。
院子裡烏泱泱的亂成一團,孫傳武一出門,就看見靈棚裡,那個早死的不能死的酒鬼瞪著灰白的眼珠子坐了起來。
他嘴一張一合,鼻子還一頓的抽動著,就像是一條在那胡亂嗅著的狗。
“哎我去,還真是詐屍了!”
“可不麼,那啥,孫先生,這可咋整啊!”
事兒主也帶著哭腔問道:“孫先生,你看這可咋整啊,這咋就突然起來了呢。”
孫傳武皺著眉頭問道:“靈棚裡是不是進東西了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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