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孩子迷迷糊糊的醒了,也不知道咋地了,屋子裡黑的要命,孩子聽出來是老師的聲音,也不知道發生了啥。”
“他們就問啊,老師啊,咋了這是。”
“這老師就像是魔怔了一樣,根本就不搭理,炕頭被彈醒的孩子就趕忙拉開了燈,老師也正好走到了我兒子前麵。”
“他。。。他彈了我兒子腦袋一下,然後笑著說道。。。”
“啊,熟了。。。嗚嗚嗚。。。然後,然後。。。。”
孫傳武深吸了口氣,這不就是夢遊症麼?
估摸著三十來歲調到市裡的學校,肯定是在彆的學校發生了啥事兒,然後托關係來的。
要不一個老師,怎麼願意去另一個學校看宿舍呢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,校長明知道這人有病還把他派去看宿舍,那無疑是草菅人命!
真特娘的畜生!
孫傳武拍了拍東主的肩膀,安慰道:“人死不能複生,安慰的話我也不說了,現在還是處理孩子的後事要緊。”
“孩子歲數小,不能按照正常的規矩來辦,您看這樣,我跟著你去灣溝鎮,等縫好了屍體,直接把孩子下葬,一切從簡,行不?”
吳偉明帶著哭腔問道:“孫先生,能給我兒子整個棺材不?”
孫傳武點了點頭:“這個看你,不過孩子歲數小,薄皮棺材原木漆就行,正好我這邊還有一口。”
“那行,那麻煩你了。”
這也就是這個年代了,要是再往前幾十年,像是這種年紀的孩子,基本用席子一卷就完事兒了。
孫傳武問道:“對了,像是紙活之類的也從我這拿不?”
吳偉明問道:“花圈啥的還有童男童女是不是都能弄?”
孫傳武搖了搖頭:“多燒點兒紙錢和元寶就行,這些東西都不用整。”
吳偉明帶著哭腔說道:“我兒子那麼小,你說下去沒個伴兒咋整啊,咋也得有人伺候啊。”
孫傳武尋思了一會兒,說道:“這樣吧,童男童女拿一對兒吧,紙馬也彆少了,剩下的就不用置辦了。”
“那行孫先生,都聽你的。”
點好了貨,孫傳武後座裝的滿滿登登的,孩子的屍體吳偉明套著牛爬犁往回拉,孫傳武和康凱倆人關了鋪子,先一步往灣溝鎮走。
“傳武,你說那個老師他是精神病還是中邪了啊?”
孫傳武說道:“中邪肯定不可能,多半是夢遊,也算是精神有毛病的一種吧。”
康凱皺著眉頭氣呼呼的罵道:“這特麼學校也夠操蛋的,有毛病的老師也敢用?當個校長就不把孩子的命當命了?”
“這他媽的,你說這不是坑人麼,多好的孩子啊,就特麼這麼沒了。”
孫傳武看了眼康凱,他和康凱一樣氣憤,但是天底下齷齪的事兒多了去了,上哪說理去?
“行了,這事兒估計吳偉明肯定不能跟學校就這麼算了,估摸著人家學校不給個說法,吳偉明都得去拚命。”
“你看到吳偉明剛才的眼神兒了麼,我瞅著都嚇人。”
康凱猛地吸了口煙,把煙頭扔出窗外。
“給啥說法孩子也回不來了,要是那是我的兒子,我特麼啥也不要,就讓他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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